外清脆，可她睡得死死的，本听不见。

        拍完，我把卡片机举到眼前，凑到她子跟前——先拿鼻尖蹭了蹭，然后张

        开嘴，住她的。我一边，一边把卡片机举起来，对着自己和她：镜里

        ，我的脸埋在她脯上，嘴里着她的，她睡得安安静静，那张圆脸泛着红

        晕——这样的自拍，我拍了好多张。又扳过卡片机，只拍她的脸和她脯上的

        子，近得能看见晕上的细纹。

        完这边那边。我拿手搓她的子，十指陷进弹的肉里，得那团

        白在掌心里变形；又低，尖抵着打转，得啧啧有声。卡片机举

        在手里，拍一下，亲一下，快门声和声混在一起。床柜上的摄像机红点一

        闪一闪，把这一切全录了进去。

        我越来越上，裆里胀得发疼。我解开腰，把那的鸡巴掏出来

        ——涨得发紫，那颗黑痣突突直。我跪在床边，把鸡巴对准她摊开的子

        ，扶着，在她肉上蹭——腻温热的肉裹着，我套弄起来，

        咙里压着。

        屋里温度高，她的子上沁着细汗，溜溜的。我得越来越快，在她

        沟里来回磨蹭，脑子里全是偷拍她的那些画面——仓房里的水汽、撅起的屁

        、哭红的眼睛……没几下，腰眼一麻，一出来，热乎乎地溅在她的子

        上，白浊的顺着肉往下淌，挂在她边，又淌到左那颗黑痣上。

        她动了一下，哼了一声，翻了个——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心狂，抓紧卡片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平躺的子上挂着我

        的，白浊的粘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肉淌成一。我没，就

        这么让她带着，把被子轻轻给她盖回上。

        完这一回，我整个人都了，累得不行。我躺进被窝里，手却还留在她

        上——隔着被子，后来干脆又伸进去，手掌自然地扣在她子上，一下一下轻轻

        着，像是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件。

        她睡得沉，被我一，迷迷糊糊翻了个，又平躺回来。我的手还握着她的

        子，那件小背心还堆在她双上方，没给她拉下来。我就这么握着，眼越来

        越沉，睡过去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觉得手上有什么动静——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我手背

        上，然后一点一点，把我的手从她子上拿起来，放到一边。

        我一下子醒了，却没睁眼，眯着一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夜光，看见她

        侧着子坐起来一点：先是低看了看自己脯，那件小背心还堆在双上方，

        两个子还着；她又伸出手，往自己子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层黏糊糊的东

        西，她的手指顿了顿，在夜光里僵了好一会儿。

        我屏着呼，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她没出声。只是慢慢地，把背心重新拉下来，穿好，理了理，然后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