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低
。瓶
果然凹进去一大片。
“瓶子太薄。”他说。
陈登看了看远
追逐的两个人,温和地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真正让董奉看懂你另一种习惯,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你在他的休息室写作业。更准确地说,是摊开电脑,写了三行,然后
着耳机趴在桌上玩手机。董奉给病患回完电话,见你眼睛已经睁不开,便抽走手机,准备替你定好闹钟。
耳机蓝牙断开的一刻,音频自动转到手机扬声
。
低沉华丽的男声骤然响彻房间。
“你是最坏、最
、最浪的小婊子蛇……”
你瞬间清醒。
董奉拿着手机,垂眼看向屏幕。文件名是“英语听力100分必过”,播放进度显示你已经听了十七分钟。
室内静得可怕。
你伸手去抢:“还给我!”
他把手抬高。你踮起脚也够不到,急得整个人扑在他
上:“那是别人发给我的!我不知
是什么!”
扬声
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表面装得这样乖,背地里却只想被人弄坏,是不是?”
你羞得
发麻,索
当场变成蛇。衣服落了一地,小猪鼻蛇从他臂弯
下去,落地便往床底逃。
董奉比你更快。他弯腰
住你后颈,把你拎起来,另一只手终于暂停音频。
“花钱请人录的?”
你在空中装死。
“一百美元。”他已经看见付款截图。
你继续装死,

绵绵垂着,连
都故意歪出一点。
“猪鼻蛇装死时会翻肚
。”
你只好扭
把白
的腹
翻给他。
董奉看着你,忽然笑了。
“真死了?”
你一动不动。
他的指腹沿着你腹鳞轻轻往下,停在尾
上方:“死蛇不会夹尾巴。”
你的尾尖果然紧紧卷着他的手腕。
“变回来。”
你摇
。
“一。”
你仍然不动。
“二。”
细密鳞片从被他提着的
上退去。下一秒,赤
的人形落进他怀里。你慌忙抱住他的脖子,双
缠住腰,
口压着他的衬衫。黑发从肩背披散下来,遮住一
分
肤,却遮不住肉
的
脯和因羞耻泛红的脸。
董奉托住你的大
,把你放到床上,又拉过薄被盖住。
“这样听,便会兴奋?”他问。
你钻进被子,只
一双眼睛:“不知
。”
“已经听了十七分钟。”
“我在学英语。”
“中文音频。”
“学习中文。”
“你母语便是中文。”
你终于恼羞成怒:“就是喜欢嘛!喜欢被骂,喜欢被命令,喜欢被打。怎么啦?”
董奉没有
出你预想中的惊讶,也没有笑你。他只是坐在床边,平静地问:“喜欢别人真的看轻你,还是喜欢明知珍爱你的人,说那些话给你听?”
你怔了怔。
“前一种不要。”你小声说,“不熟的人反复问我能不能骂,我反而没感觉。就是要……他知
我很乖,也知
我会听话,还故意说我坏。”
“喜欢哪里被打?”
你的脸更红:“屁
、
……下面。”
“还有?”
你把嘴
咬了半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的时候,扇脸。”
董奉望着你。那目光没有轻蔑,却静得让你无
可逃。
“知
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