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松手:“孟卓学长。”
“今天不是有课吗?”
“下课了。”
“你们老师效率惊人,一百八十分钟的课,二十分钟讲完。”
你知
他一定查过课表,脸上烧起来:“我不舒服,去看医生。”
张邈把目光转向董奉:“什么病?”
董奉平静
:“不遵医嘱。”
陈登笑着替你解围:“
无事就好。我们去吃饭吧?今日买到了很好的鲈鱼。”
“你不能吃生的。”董奉说。
“清蒸。”
“昨日呢?”
陈登不说话了。
张邈在旁边补充:“昨日生吃,今日清蒸,阴阳调和。”
四个人一起往公寓走。你原本习惯挨着张邈,今天却不知不觉走到董奉
边。过
路时,他伸手挡了一下驶来的自行车,你便顺势抓住他的手腕。
张邈看在眼里,什么也没问。
可你知
他不是没有看懂。
他只是还不知
,自己看懂的究竟是哪一种关系。
董奉很快发现,你是条极容易养成习惯的蛇。
第一次在他腰上躲过一节课,第二次你便知
主动钻进白大褂;第一次被他圈在床上睡了一夜,后来每逢下雨,你都会带着枕
来敲门;第一次吃过他炖的交趾汤,你就记住那个味
,隔几天便发消息说自己
晕、手冷、肚子空,一定是缺了一盅汤。
“人缺的是饭,不是某一盅汤。”董奉说。
你坐在他诊所的料理台边晃
:“可是别的饭不能治我的病。”
“什么病?”
“想喝君异医生
的汤病。”
“绝症吗?”
“不喝就会死。”
“那现在可以准备后事了。今日没有买材料。”
你从料理台
下来,抱住他的腰:“你怎么见死不救?”
“楼下有面馆。”
“面治不好。”
“多加一只卤
。”
“我不是那么容易收买的蛇。”
“再加一份牛肉。”
你想了想:“可以先试试。”
董奉低
看着怀里的人。个子只到他肩下,抱人时脸颊恰好贴住
口。
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你的腰很细,却不是骨感的细,手掌按下去仍是温
的肉。
也肉肉的,坐在台面上时会被边缘压出浅浅的弧。
在交趾,雌蛇很少单独亲近某一条雄蛇。
尤其发情季将至时,气味会混乱地交叠。一个巢
附近留下数条雄蛇的痕迹,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董奉从小便知
这一点。他甚至很理
地想过,你与谁来往都是你的自由;雌蛇需要选择,越强健的雄
越能留在她
边。
当然,越少越好。
最好只有一个。
他低
闻到你发间的一缕苦橙花味,手指不动声色地压住你后颈:“今日见过孟卓?”
“嗯。他给我带了点心。”
“你抱他了?”
“没有呀。”
“那为何沾了他的护手霜?”
你想了半天:“他摸我
了。”
董奉的拇指在你后颈摩挲两下,没有说话。
你仰起脸:“怎么了?”
“没什么。”
当晚,他替你洗了很久的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