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你的
。"
"还有呢。"
她的眼眶有点热。"你问我想不想停。"
他没有说话。他继续动着。
她感觉到他的嘴
贴在她后颈上――
他的嘴
发抖了一下。只是一下。
然后他恢复正常了。
他翻了个
。他把她拉起来――她骑在他
上,他躺着。
"你自己来。"
她跨坐在他
上。她低
看着他的脸――台灯的光照在他浅色的瞳孔里,她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
灰蓝色。像冬天的海。
她扶着那
东西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她慢慢坐到底,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
里完全填满。她停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动。
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前后画着弧线,
口套弄着他的
。她的
房在他面前上下晃着。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边――不是
,是托着,拇指轻轻
过
尖。
"你今天没穿好看的。"
"……嗯。"
"但是最好看的一次。"
她加快了速度。她感觉到快感在堆积――这个姿势让他的
每次都
到最深的点。
她的呼
越来越急,
开始发红――从
口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到了。
她夹紧他――
伏下去趴在他
上,大
抽搐着,
肉收缩夹着他的
越夹越紧。
他翻
把她压在下面。他在高
后的她
内继续抽插――每插一下她都抖一下。
他看着她失神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在翻白――她已经在高
的余韵里失去了意识。
他最后插了十几下。然后他
出来――

在她的小腹和
口上。
一
一
的。黏稠的白
从她的肋骨
到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去洗澡。他躺在旁边――侧着
,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
在微微地颤。
口的起伏还很大,
在她的
肤上慢慢变干。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
了一下她
口上的
。然后把沾了
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睁眼看到了。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天台那个。"他掏出手机。
作了两下。屏幕上一个视频文件被选中――缩略图里能看到天台栏杆的轮廓。
他按了删除。文件消失了。
她看着那个文件消失在屏幕上。她
口松了一下。
但她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那是唯一一份吗。
她没有问。
他也没有说。
他把手机放回床
柜上。"你找到了你想找的人。
"他说。不是问句。
"嗯。"
"那就好。"
他下床。去洗手间拿了一条热
巾。
他回来坐在床边――把她
口和肚子上的

干净了。动作很轻。
像在
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她穿好衣服。
他送她到门口。他没有出来――他只穿着一条运动
站在门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