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他定定看着房间一角，一只手紧紧攥住床单，细弱的胳膊上爆出青来。

        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木门忽然“吱呀”响了，一个姿窈窕的女子闪进来，朝少年出一个妩媚的微笑。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脚步，熏香之外也多了脂粉的味。少年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你来了。”

        “少爷等不及了吧？”女子轻轻笑着，伸手在他间摸了一把，指尖扫过春袋和，收回来时已经带着粘腻的汁。

        她朝少年抛了个媚眼，转的时候不忘刻意撅一下。当着少年的面，女子一件件脱下衣服，从外裙到亵衣再到鞋履，出白皙丰腴的躯。她三十许岁，正是熟媚诱人的时候，虽不如少女那般，对付这个年纪的男孩却是得心应手。在女子后，少年原本冷静的眼里骤然泛出暴戾的光芒，几乎将床单扯碎。

        女子毫无察觉，把亵衣脱了个干净，却又罩上一件轻薄的纱衣。她转过来，娉娉婷婷走向少年，不住摇动着。少年伸手搂过她的腰，顺势向下抚摸丰盈的圆。女子已经洗过澡，浑上下不溜手，她倾爬到床上，轻轻亲吻少年的脸颊——这孩子又漂亮又安静，下面那东西还……这活真是太棒了，让她天天也没意见。不过谁家的少爷这么金贵又这么惯呢？真是有趣得紧。

        少年扭过脸来，与女子相接。两人搂抱着倒在床榻上，少年的绸袍被甩开来，出瘦削的双。女子用柔的大在他间，伸手反复动那长的阳。他了不少先走，几乎不用怎么。这孩子很快不满足手指的侍奉，着女子一边房的手开始用力，把她的来去。

        女子吃吃笑着，半坐在少年上，用温蜜容纳他漉漉的阳。两人早已轻车熟路，第一下便直刺深，引得女子忍不住一声呼：“少爷好……”

        少年不回答，一手一只住女子不住动的，向上拼命着子。女子顺着他的节奏摇动，一边交合还一边零零碎碎地说着：“轻些，轻些，噢……家的花心都被少爷碎了……”

        少年两颊更显红，吐的气息也越加灼热。他还嫌插的不够深不够紧，半坐起子，双手抓住女子的腰肢——跟前的成熟女人相比他的手显得异常小——紧跟着一连串密不透风的抽送。哪怕他不擅爱抚，这一连串下去女子也已情动十分，里不住涌出阴来，打了少年的袍子和床单。

        女子酥麻之时，少年却忽然着气翻，把她压倒在床上。一对沉甸甸的随着重力略微摊开，不住画着圈。少年没有她高，得插到最深，再狠狠往上探着子，才能如愿以偿够到女子的嘴。她虽是娼，却也锐地感觉到少年的状态非同寻常，亲吻时简直如恶兽般拼命，恨不得把津全吞下肚。

        那热气腾腾的阳还插在阴深，少年不住摆动腰肢，在花心又碾又转，女子用迎合着他，忍不住发出放浪的叫声。少年脊背上已经大汗淋漓，却不知疲倦地抽插着，直到都恍若不知。

        女子早已高，差点连都出来，但眼下由不得她歇着。她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便从他下挪开：“好了少爷，说好的只出一次。”

        少年着气，下还是一铁棒，端涌着残不断。他重重躺回床上，冷眼看着女人开始忙碌。她先爬到床边，抓起带来的那只玻璃瓶，随后着少年的春袋，把上胶一样的收进瓶中。拭干净之后那阳仍然立着，女人不敢多看，转蹲到了床，背对少年扒开下。

        这活颇有点费劲，男孩出来的那东西又黏又稠，得又扣又挖好一会儿，样子十分不雅。少年静静瞧着她的背影，眼睛里兽已经转为的厌恶，手掌不知何时又紧紧攥住。

        他实在是……厌倦了，无论是这生活，还是他自己。

        黎明之前天色最黑，周段一边打哈欠，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只剩沈延秋在不远站着。这里堆着不少木箱，不知装的是什么，总之统统用篷布盖住。抬起，清安塔仍安静地矗立着，黢黑塔几乎和夜空区别不开。

        纪清仪不能出场，沈延秋把她安排在两个街区之外。那颗石子在脚尖和院墙之间来回弹，最后终于碎成几块，周段提起长剑，看看近在咫尺的清安塔，仍忍不住感叹它的宏伟——仅是围绕第一层所建的院子便赶得上整个街区，站的这么近，仰到发酸也看不见塔尖。

        “你说这是怎么建的呢？”周段随口问。

        “那年晟朝与妖人合盟，赫州城初建，有商会从异国运来巨象，才吊的起那样大的石料。”沈延秋并不着急，半闭着眼睛养神：“耗费之巨，只怕比皇都夸张。”

        “这么舍得啊。”周段想了想：“人妖混居的城市不止赫州一座吧。”

        “多着呢。说好的人妖通商共创盛世，为了建这些塔，晟朝几乎把国库耗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