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路过的男人放慢了脚步，眼神在她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望。

        有两个年轻女孩走过时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脸上出鄙夷的表情。

        苏冰妍显然感觉到了这些目光，她把垂得更低了，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但那衣服让她无可藏。

        林昊的心加快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想象过她穿成这样会是什么样子，但没想到会这么……震撼。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课堂上严厉的班主任，此刻穿着暴的裙子站在街，像等待被挑选的商品——让他浑的血都沸腾起来。

        他深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她走去。

        苏冰妍感觉到有人走近，抬起。当看到是林昊时，她的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哀求。

        “苏老师。”林昊在她面前停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赤得没有任何掩饰，“您今天……很漂亮。”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冰妍脸上。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但很快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她咬住下，没有说话。

        “我们走吧。”林昊说，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揽住她的腰。

        苏冰妍像电一样躲开了。

        林昊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苏老师，您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苏冰妍的一颤。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林昊冰冷的眼神，最终，她慢慢靠了过来，但依然僵得像块木。

        林昊满意地笑了。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

        ，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在她的耳廓上，“您这样，别人会看出来的。”

        苏冰妍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但那只手放在她腰上的感觉，像烙铁一样，让她每一神经都紧绷着。

        “我们先去吃饭。”林昊揽着她，往广场里走，“您想吃什么？”

        “随……随便。”苏冰妍的声音很小，几乎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

        “那就吃西餐吧。”林昊指了指广场另一端的一家西餐厅，“那家看起来不错。”

        苏冰妍看了一眼那家餐厅——装修很高档，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的都是衣着光鲜的男女。她穿着这衣服进去……

        “能不能……换一家？”她低声说，“这家太……正式了。”

        “正式才好。”林昊说，“我就想让所有人看看，苏老师穿礼服的样子有多美。”

        礼服？

        苏冰妍看着自己上这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裙子，心里涌起一阵苦涩。这哪里是礼服，这分明是……

        但她没再反驳。她知反驳没用。

        两人走进餐厅。门口的侍应生看了苏冰妍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欢迎光临，两位吗？”

        “两位。”林昊说。

        “这边请。”

        侍应生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位置。

        一路上，餐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冰妍上——男人们的眼神充满望，女人们的眼神带着审视和鄙夷。

        苏冰妍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她低着，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坐下，快点躲开这些目光。

        终于到了座位。林昊很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才在她对面坐下。

        侍应生递上菜单：“两位需要点什么？”

        林昊接过菜单，翻看着，然后抬问苏冰妍：“苏老师想吃什么？”

        “我……我不饿。”苏冰妍说，声音轻得像蚊子。

        “不饿也要吃点。”林昊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苏冰妍接过菜单，但本没看进去。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上。

        “我……我真的不饿。”她把菜单推回去。

        林昊看了她几秒，然后对侍应生说：“两份牛排，七分熟。再来一瓶红酒。”

        “好的，请稍等。”

        侍应生离开后，餐桌陷入沉默。

        林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苏冰妍。

        她今天确实很美——不是平时那种冷艳的美，而是一种带着堕落气息的、感的美。

        黑色的裙子衬得她的肤更加白皙，低领的设计让口的春光若隐若现，短裙下那双修长的并拢着，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老师，”林昊开口，打破了沉默，“您今天化妆了。”

        苏冰妍的手指绞在一起：“嗯。”

        “很漂亮。”林昊说，“比平时在课堂上漂亮多了。”

        又是一句羞辱。苏冰妍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要这样？”她突然问，抬起，眼睛里带着不解和痛苦，“林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就因为我在课堂上批评过你？就因为让你留堂补课？”

        林昊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老师，您想多了。”他说，“我没有恨您。相反，我很……欣赏您。”

        “欣赏？”苏冰妍的声音里带着嘲讽，“用这种方式欣赏？”

        “这种方式怎么了？”林昊挑眉，“那些在直播间给您打赏的男人，不也是用钱‘欣赏’您吗？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只是我用的不是钱，是……别的筹码。”

        苏冰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低下，不再说话。

        这时，侍应生送来了红酒。他打开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然后退下。

        林昊举起酒杯：“苏老师，为我们第一次约会，干杯。”

        苏冰妍看着那杯酒，红色的在玻璃杯里晃动，像血。她不想喝，但林昊的眼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举起酒杯，和林昊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干杯。”林昊说，然后一饮而尽。

        苏冰妍也喝了一口。酒很涩，过咙时带来一阵灼烧感。她平时不怎么喝酒，这一口下去，脸立刻泛起红晕。

        “苏老师酒量不好？”林昊问，又给她倒了一杯。

        “嗯。”苏冰妍应了一声。

        “那正好。”林昊笑了，“喝醉了，才放得开。”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苏冰妍浑发冷。她看着那杯酒，突然很想把它泼到林昊脸上，然后转离开。

        但她不能。

        她想起病床上的母亲，想起那些债的短信，想起那些照片和视频……

        她再次举起酒杯，这次喝了一大口。

        酒入愁，化作更深的绝望。

        牛排上来了。林昊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像个真正的绅士。但苏冰妍知，这层绅士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恶魔。

        她拿起刀叉，却完全没有胃口。牛排很，但她吃在嘴里像嚼蜡。

        “苏老师，不吃吗？”林昊问。

        “我……真的不饿。”

        “那喝点汤。”林昊叫来侍应生，点了一份油蘑菇汤。

        汤很快上来了，郁的油香味飘散开来。苏冰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过咙，稍微缓解了一些胃里的不适。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林昊偶尔会说几句话，都是无关痛的话题——天气，学校，考试。苏冰妍只是嗯嗯地应着，不多说一个字。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但林昊显然不这么想。

        吃完饭，他叫来侍应生结账。账单上的数字让苏冰妍暗暗心惊——这一顿饭吃掉了他半个月的生活费。

        但林昊眼睛都没眨就付了钱。

        “接下来，”他站起，再次揽住苏冰妍的腰，“我们去看电影。”

        “电影？”苏冰妍的又僵了。

        “对，电影。”林昊说，“最新上映的爱情片，听说很好看。”

        苏冰妍想拒绝，但林昊已经揽着她往外走了。

        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苏冰妍穿着单薄的裙子，立刻打了个寒颤。

        “冷吗？”林昊问，但没有任何要给她披件衣服的意思。

        “有……有点。”

        “那走快点，电影院里有空调。”

        电影院就在广场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