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苏冰妍在地，背靠着墙，双大张，私完全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出。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剧烈起伏，房上满是林昊留下的指痕。

        林昊也坐到地上，靠在另一侧的墙上，着气。他的阴还半着，沾满了各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两人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息声，在走廊里回。

        不知过了多久，苏冰妍慢慢坐起。她低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又抬看向林昊，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现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

        林昊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餍足的笑容。他伸手从口袋里（梦境里他的衣服完好无损）掏出那手机，在手里掂了掂。

        “还给你可以。”他说，“但是苏老师，你觉得……一次就够了吗？”

        苏冰妍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昊站起，走到她面前，蹲下，用还沾着她的手机挑起她的下巴，“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是吗？”

        “你……”苏冰妍的嘴在颤抖，“你不能这样……你说过只要我答应你的条件就……”

        “我反悔了。”林昊打断她，笑容变得残忍，“而且苏老师，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叫得那么大声，了那么多水，还高了两次……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

        苏冰妍说不出话，眼泪终于从眼眶里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昊用手指抹去她的眼泪，然后把沾着她泪水的手指放进嘴里，了。

        “咸的。”他说，“但你的下面……是甜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苏冰妍猛地推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一，又跌坐回去。

        林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峰。他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天放学后，来我的住。”他说，“地址我会发给你。如果你不来……你知后果。”

        “不……”苏冰妍摇，眼泪得更凶了，“我不能……我是你的老师……”

        “那又怎样？”林昊冷笑，“在走廊里被学生到高的老师？”

        苏冰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昊不再看她，转往走廊尽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

        “对了，来的时候……”他的视线在她赤的上扫过，“穿得漂亮点。就像你直播时那样。”

        说完，他彻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留下苏冰妍一个人，赤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和爱从间不断出，混合着眼泪，在月光下泛着绝望的光泽。

        林昊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昏暗。他着气，心脏狂，浑都是汗，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

        他低看向自己的下。

        睡的裆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还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梦遗了，而且了很多。

        林昊坐起，靠在床，用手捂住脸。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清晰地上演——苏冰妍赤的，她高时的表情，她内紧致热的感，还有最后她绝望的眼泪……

        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的阴现在还是半的，渴望着梦中那种极致的快感。

        林昊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

        他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发凌乱，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泛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他在笑。

        即使在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之后，他还是在笑。

        因为他知，虽然梦是假的，但那种掌控感、那种征服感、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拉下神坛、踩在脚下的快感……是真的。

        而且，他有能力把它变成现实。

        林昊脱掉脏掉的睡和内，打开淋浴。冷水冲在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也让燥热的稍微冷静下来。

        他洗了很久，尤其是下，打了好几遍沐浴，才把那阵黏腻的感觉洗掉。

        干后，他回到房间，从床柜上拿起那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像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林昊解锁屏幕，打开隐藏相册。苏冰妍的照片一张张过——睡裙的，内衣的，更暴的……

        他的呼又开始变重。

        这不是梦。

        这些照片是真的，视频是真的，直播账号是真的，债务是真的，医院里的母亲也是真的。

        而他，掌握了这一切。

        林昊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今天在学校，他会见到苏冰妍。

        那个在梦里被他到哭、到求饶、到绝望的女人，在现实中，依然是他的班主任，依然是那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苏老师。

        但只有他知，在那层冰山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怎样的脆弱、怎样的……可能。

        林昊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要玩的，是真人版。

        第3章  试探归还

        清晨六点半，林昊被闹钟吵醒。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而不是教学楼四楼的走廊。

        昨晚那个荒唐又淫的梦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苏冰妍赤的，高时颤抖的模样，还有最后那绝望的眼泪。

        林昊坐起，感觉下又有些发。他骂了一句脏话，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换衣服，吃早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在厨房里忙活，煎鸡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林昊机械地往嘴里着食物，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今天要怎么？

        把手机还给苏冰妍？还是继续藏着？

        如果还给她，该怎么还？

        直接说“老师我捡到了你的手机”？

        那她肯定会问“你看过里面的内容了吗”。

        如果他说没有，她不一定信；如果他说有……那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不还呢？继续藏着，等她主动来找？但她会来找吗？她敢吗？

        林昊喝掉最后一口牛，抹了抹嘴。“，我上学去了。”

        “路上小心。”

        他背起书包，走到门口时，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转回到房间，从枕底下拿出那手机，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

        还是带着吧，万一……

        学校离他家不远，骑车十五分钟就到了。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几个住校生在场上晨跑。林昊把自行车停好，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

        高三（七）班的教室在三楼。林昊走到教室门口时，心莫名加快。他深一口气，推门进去。

        教室里已经来了几个学生，都在埋早读。

        林昊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他走过去，放下书包，假装整理书本，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前门。

        他在等苏冰妍。

        七点整，早读课开始。

        班主任通常会在早读课开始前五分钟到教室，巡视一圈，看看有没有人迟到或缺席。

        但今天，七点过五分了，苏冰妍还没出现。

        林昊皱起眉。她今天又请假了？因为昨天没找到手机，所以不敢来学校？

        七点十分，教室门被推开。

        但不是苏冰妍，而是语文老师王老师。

        她走上讲台，敲了敲桌子：“同学们，安静一下。苏老师今天家里有事，请假一天。早读课大家自己复习，不要说话。”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林昊的心沉了下去。

        请假了。

        是因为手机的事吗？还是因为医院里的母亲？

        整个早读课，林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