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码以外的事。”

        江停云被他掀得往上抬了抬腰：“你想听什么。”

        “随便。”墨骁把她的衣服往上推，“今天在哪吃的午饭，午饭吃的什么，跟谁吃的。什么都有，就是别提程野。”

        江停云笑：“午饭在码吃的，盒饭，一个人吃的。”

        “盒饭什么菜。”

        “茄子和肉。”

        “好不好吃。”

        “一般。”

        “一般还吃完了。”

        “码上的盒饭，都一般。”江停云说，“吃饱就行。”

        墨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一边扒一边说：“明天让家里了给你送。别吃码的盒饭。”

        “码远，送来凉了。”

        “凉了也比一般强。”墨骁自己把子褪了，跪上来，扶着对准，往下坐。

        坐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闷了一声。墨骁停了一下，才动。今晚他动得有点较劲，不快，可每一下都坐得很实。

        江停云被他这样弄着，起来：“你今天怎么这么实。”

        “闷的。”墨骁说，坐得更重。

        “闷还这么使劲。”

        “闷才得使劲。”墨骁低看她，“闷着不使劲，闷就散不出去。”

        江停云抬手，没按他的腰，先往上摸。掌心贴着他的小腹，那里一收一收的，绷得紧。她顺着往上抹，抹过肋侧，一直摸到口。

        墨骁被她摸得腰了一下，闷哼出声。

        江停云就停在那儿，指腹压着那颗起来的粒，慢慢碾。

        “散不出去就散这儿。”她说，“紧成这样，一碰就。”

        墨骁没吭声，腰却坐得更实了，眼睛半闭着，气声压在咙里，一下一下往外挤。江停云碾了一阵，换了个手法，用指甲轻轻刮，刮得他整个人一缩。

        “别刮。”他。

        “刮着舒服。”江停云又刮了一下，“你口一刮就，腰也跟着。”

        墨骁闷了一声，低看她，眼神有点乱：“你今晚话多。”

        “你让我说的。”江停云往上了一下，“说点别的，不说码。”

        她一边说，一边又碾回去，这回两只手都上来了，一边一个，得又慢又匀。墨骁的腰开始乱，节奏全散了，坐得一下深一下浅，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江停云。”他得厉害。

        “嗯。”

        “今天……提我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