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元的稠度比以前翻了一倍。刚才这一滴真的质量明显比前三滴都沉，你在上面的动作也比前两次更持久、更主动。伴侣的修为提升和的主动，都会直接影响真的品质。”

        “那等我突破三层之后，效果是不是更好？”

        “对。但也更危险。三层以上的灵气波动，筑基修士隔着禁制也能感应到。等你在内门站住脚之后，我们先观察一阵再定。”

        周小鱼把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半个月后。我不在外门了。你要好好的。在田里，别惹韩大年。他现在是蔫了，可蔫狼咬人不比饿狼轻。”

        “我知。韩大年只有一亩三分地和炼气二层巅峰的底子，他在外门只剩半条命。我现在三层了，又有敛息压着，他看不透我，也不敢轻易动我。你专心忙你的事，药女的位子是靠你亲手种的试验田和筛了几个月的药材挣出来的。该得到的就要抓住。”

        她嗯了一声，又沉默了片刻。

        “你刚淬炼过的经脉，能适应三层之后的灵力冲击吗？”

        “第一轮淬炼只通了主干，细节还有一堆。接下来几天我要趁淬炼的热度仍在，把细支经脉也淬一遍。否则灵气在主干中走得太快，一进细支就会形成新的淤点。以后再双修时，我可能也需要你在关键位上帮我缓冲一下。”

        “怎么缓冲？”

        “用你的灵气在会阴上帮我一下，让真从督脉灌入时压力不直接冲击细支经脉。”

        “好。”

        她打了个呵欠，靠在他肩上，眼睛慢慢闭上。霜风从樟树梢刮下来，冰凉的，带着枯叶腐烂的微甜。泉水在石里动，声音比夏夜更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

        她的手指轻轻点上他眉骨那印子。

        “刚才还没完。上次你说命是等来的，后来又说路是自己走的。”

        “嗯。”

        “刚才你突破的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忍’的意思。不是等。是把忍攒够了，变成不用再忍。”

        葛能忍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一些。泉面在霜冻中凝了一层新的薄冰，而她的呼地贴着他锁骨，温热的，均匀的，像枯井下最深那层土里的地气。两个人躺了许久，直到月向西斜。

        她坐起来，把散开的发用竹枝重新绾好。弯下腰在泉水边洗了上的。这次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转过来看着仍然躺在青石上的他。

        “这次之后，下一次不知是什么时候。”

        “等你试验田的药材验完。如果还有机会，就在验药期间再见一次。”

        她点点。穿上灰袍，把腰带系好。这次没有打两个死结，只松松系了一。她的还，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扶住樟树干稳了稳。

        “还能走吗？”葛能忍问。

        “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