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睫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一的，微微发颤。

        “你能不能，今晚不说‘以后’和‘退路’。”她把他的手从肩拉下来，放在自己锁骨上，“今晚就说今晚。”

        葛能忍的掌心贴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还是很凸，肤下面就是骨，几乎没有脂肪缓冲。但他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的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发抖。她的心隔着肤传到他掌心，很稳，比从前慢而有力。

        他低下，嘴贴在她锁骨上。不是贴。是吻。嘴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肤，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热。她的锁骨在他嘴下从凉变温，肤在温度的变化中起了一层极细的颗粒。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过之，月下的肤上留下一极淡的痕。

        他移到她肩那个凸起的骨节。常年挑水磨出来的茧状凸起，比上回又了些。药田的石臼和扁担比灵谷田的锄更磨肩，她这半个月添了新的茧。他把那个凸起在嘴里，尖扫过去。茧子在尖下糙而坚，周围一圈肤却格外柔。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茶盏在水面上微微一晃。

        “这茧，以前是在你肩上。我住的，是你九岁那只水瓮。”

        周小鱼的呼忽然乱了一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他，双手环住他的后颈。

        他沿着她的肩线往下，嘴停在锁骨下方那肋骨的弧线上。她的肋骨依然条条可数。但他住她肋间一新添的浅白色伤时，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口轻轻收了一下。

        “药田的石臼磨的。”她低声解释，手指在他耳后轻轻画着圈。

        他继续往下。嘴裹住她左边尖，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尖在晕上转了一圈。她的晕上回是浅褐色，今夜颜色更淡了些，在月光下几乎和肤同色。但遇热之后，尖在他下很快变，颜色也随之变深。她没有再咬嘴，只是把手指从耳后收回来放在自己大上，指甲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浅印。

        他的拇指在另一边尖上捻了一下。她的尖已完全了，在他指腹下微微弹。他感觉到她小腹上有一小块肌肉在微微抽搐――是气海对应的表位置。她的气海在丹田充盈之后比从前更感，每次她的灵气往外涌，这一小块肤就先抽一下。

        他换到另一边尖。同时手往下移，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肤。气海。掌心微微一热，承阴阳诀的灵气从掌心渗入，穿过气海，沿任脉往上。她的灵气在气海中与他的轻轻一撞，两灵力在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绕过一圈又各归各路。

        周小鱼闷哼了一声，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按住他的手背。她没有阻止，只是把他的手往自己上压得更紧。

        “你的灵气比上次了。”她说。

        “淬炼之后更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