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一样。
这次正对着门口,和门之间隔着一杯热水。
他拿出手机。
打开相机。
对着她卧室的门——不是照门,是门正上方那条木
门梁上被走廊灯光打出的影子。
他已经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
但那杯水的蒸气在冷的走廊空气里往上飘。
他把镜
往下移——从门梁往下,扫过门板,扫过门口那杯冒烟的水,扫过自己的膝盖。
然后镜
停住了——对着门的下半截。
门下方那条
——门底和门槛之间的那
不到半厘米的暗
——透过来的光影在动。
她走过去了。
脚在木地板上踩过去——赤足。
左脚先。
然后右脚——右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左脚轻。
她在端杯子。
杯底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她从地上端起来)。
然后拖鞋踩地——走回去了。
床垫弹簧(她坐下去)。
杯底碰床
柜(她放在床
上)。
然后安静。
他等了快一分钟才站起来。
坐麻了。
膝盖后弯的韧带被拉得有点酸。
他把自己房间的垃圾桶外面袋子绑好——里面是他凌晨换下来的那条被自己梦遗弄脏的内
。
走到门口把他妈房间门口那个空了的杯子拿起来——杯
残余的温在他手心贴着。
她的嘴
刚才压在这同一个杯沿上。
他低
看了一眼杯沿——上面有一个极淡的水痕,是她下
沾过水之后在瓷面上留的。
他把杯子端到厨房,放进水槽。
下午四点刚过。他房间里的手机亮了一下。匿名账号的消息。
照片发一张。能看到的。别太清楚。
别太清楚。拍得到就行。模糊没关系。模糊更好——是在她不知
的情况下拍的。记录。
他把手机握在手里。
指腹在屏幕上蹭了一下——
了镜
上的指纹。
走到走廊。
门开着。
她刚才起来倒水之后没有重新关。
门开了一
比上次更宽的
——大概四指宽。
她在等那杯水。
等送水的那个人。
她不需要锁门。
她知
外面是儿子。
儿子是每天发作结束后送水来的。
镜
从门
里推进去。
画面模糊——不是刻意调的焦距,是手在抖。
下午光线已经暗了——窗帘半拉。
她侧躺在床上。
背对着门。
白色衬衫在她背上皱了一片——被汗和被自己在床单上弓腰时碾压出来的。
阔
的
蹭到了膝盖弯上方。
小
——从膝盖到脚踝——赤
着。
没穿袜子。
脚踝交叉叠着。
脚趾还在一
地缓慢蜷缩——腔
的蠕动还在退
。
剩下的东西在从腔
深
慢速往外渗——不是
出来,是被腔
的波状收缩从深
一波一波往外推。
她的
还在消化。
她的腰——从白衬衫的皱褶往下,阔
的松紧带拦住了视线。
但他看到了。
她的
——在那条宽松黑色阔
的遮盖下——
肌还在
间歇
的轻缩。
高
过去了。
残响还在。
一圈。
又一圈。
频率越来越低。
间距越来越大。
但她还没消完。
他把镜
对准她的背。按下快门。
模糊。
焦距对在了门框上,她整个背影是柔化的——但他那
用了三年的红米手机在柔化的噪声里还是记录下了一个准确的轮廓。
那个轮廓的形状——从肩胛骨往下,腰往里凹进去一小段,然后
的起点在一
陡急的弧线里往外膨出去。
S。
侧躺的S。
退
中的S。
不知
自己在被拍的S。
他退出相机。打开微信。把照片拖进对话框。发送。
照片加载了两秒。
已读——大概十几秒。
然后——没有文字回复。
对方的状态栏从"正在输入"变成了空白,然后又变成"正在输入",又变成空白。
最后弹出来一行字:
好。继续帮她。每天。
他把手机锁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