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全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在一张红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旁边，女人跪在桌前的地毯上，上半前倾趴在桌面上，高高翘起，连黑丝的裆被撕开，出被得红外翻的肉。

        有时候是在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里，巨大的落地镜前，女人被男人从后贯穿，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被迫仰起，镜子里映出她被黑色套裹住的、没有表情的脸，以及男人面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有时候是在落地窗前，背景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女人赤裎的上投下动的光斑，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肉被冰凉的玻璃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黑丝在肩膀的位置被扯破了几个，出白皙的肤和一的红痕。她的衣服每次都不一样。

        有时候穿着那件鹅黄色的卫衣和白色牛仔短，有时候换成了他从来没见过的吊带睡裙，有时候又是职业装，腰间的带子收得很紧，勾勒出一利落而优美的弧线，和她平时穿的完全不同。但不穿什么，那层连黑丝永远贴在她的肤上，像一被诅咒的铠甲，永远脱不下来。

        照片里有几张拍得格外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黑丝上被反复撕裂后留下的、参差不齐的裂口边缘，有的地方丝线已经卷成了小球，有的地方沾着干涸的白色污渍，还有一张特写拍的是她的后腰——黑丝被撕开了一小块，出腰窝一个币大小的淤青，淤青的中央隐约能看到一枚小小的银钉，在闪光灯下反出细微的、猩红色的光点。

        林萧没有举报那个号码。没有拉黑。没有删除。他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成了那个“男友”，代入成了那个被女人口中反复贬低、反复羞辱、反复背叛的苦主。

        现在的他已经养成了一套固定程：关上门，反锁，关上窗拉上窗帘，把房间灯光调暗，在床上摆好枕，上耳机，打开视频，然后一只手扶着手机，另一只手解开子。

        他会跟着视频里男人的节奏来调整自己的速度，视频里的男人加速的时候他就加速，视频里的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他就强制自己停下来，哪怕被中断在高前的边缘，胀得发痛，他也要等男人重新开始动了他才敢继续。

        他不再是自己打飞机的节奏，而是把自己变成了一面镜子，忠实地、卑微地映照着视频里那个强悍男人的抽插频率。他渴望自己就是那个男人，但他内心深更知，他更像的是被那个男人比下去的人。可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当他意识到自己被彻底比下去的时候——他会更兴奋。他不知自己在兴奋什么，也不想搞清楚。他只需要每天那一个小时的刺激就够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收到第一个视频之后的第五天。

        那天晚上他照常锁了门打开新收到的视频。这一期的内容比以往更加过分。场景是一个他之前没见过的房间，光线很暗，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投下黄色的光圈。女人被男人按在墙上，双悬空缠在他的腰侧，连黑丝从裆的裂口被撕扯得更大了，出里面被得红不堪的私。

        男人的一只手掌按在她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指陷入黑丝包裹的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随着他的每一次动往上弹一下，黑丝套下的嘴张成O型，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节奏打散的低。

        “说，”男人的声音经过理后变得更加低沉、更加冰冷，几乎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像一台机在说话，“说你男友是什么。”

        “是废物……”女人的声音被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中间都夹着重的息，“是……是阳痿……是……小鸡巴……他连……连让我……都……都不到……”

        “还有呢。”

        “他……他是傻……傻绿帽……他就喜欢……喜欢看着我被人……”

        林萧听到这里的时候呼明显一滞。

        这个设定——他是喜欢看着女友被人的绿帽男——之前几天的内容里没有出现过。

        这是第一次。这让他感觉视频像是活的一样，像是有人在据他的反应不断调整剧本，不断深挖他最隐秘的兴奋点，然后准地、一刀一刀地剜出来，放在屏幕上给他自己看。可是——

        “他喜欢……喜欢看……看我……被主人……被主人的大鸡巴……”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颤，“他知……知自己是废物……废物就只……只看着……只打飞机……”

        他的右手已经握在了自己上。他一边听着女人用被理过的电子音说出那些羞辱的话语，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想象那个画面。

        他忘记了那是谁——或者说他强迫自己忘记那是谁。他只需要知，那个被骂的男友是自己。他就是那个被骂的废物。他就是那个只能在旁边看着女友被人的绿帽男。

        兴奋感冲上，他右手加速，呼越来越重，着耳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知自己实际上已经发出了重的低。他以为自己在脑子里骂，实际上已经骂出了声：“……他妈的……婊子……”

        话音落地的瞬间，后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踹开的。不是猛地撞开的。

        是被人从外面握住门把手，往下压，然后匀速地、平静地、从容地推开的。那扇被反锁的门——他明明记得自己反锁了——是怎么被打开的，他完全来不及想。

        走廊的冷白色灯光从他背后进来，在他上投下一长长的影子。那影子跪在床上，子褪到膝弯，一手握着起的阴，另一手举着正在播放骨画面的手机，姿态丑陋、狼狈、毫无尊严。

        林萧猛地回。

        苏筱渝站在门口。

        她还穿着那件鹅黄色的棉质睡衣，发散在肩上，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牛，杯口还冒着热气。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整套分层次的表情：首先是一种缓慢的、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往上确认的震惊——先看到他跪在床上的姿势，再看到他手里握着的位，最后看到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每一步都让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一些，嘴分得更开一些。

        然后是愤怒。纯粹的、的、毫不掩饰的愤怒，从她的颧骨开始往上蔓延，把她整张脸都烧红了。最后是所有情绪都被一种冰凉的、由高往低俯视的鄙夷所覆盖，她把那杯牛缓缓放到门边的柜子上，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一个婴儿，然后抬起看着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甜。整个表情变化的畅程度像一场排练了无数遍的独幕剧。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林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松开握着阴的手，但那东西还着，直地指着天花板，即使松开了手也完全没有下去的迹象。

        他慌乱地抓过被子盖在自己上，手机从他手里落掉在床垫上，屏幕朝上，画面还在继续播放，女人还在低，男人还在低吼，那些声音从耳机孔里漏出来，变成极其微弱的、细碎的、像虫子翅膀震动的杂音，在两个人沉默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是……筱渝你听我说……这个……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