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跪在林萧上，里面还没有得到任何满足，阴深反而比之前更空虚。她想要陈默——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被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喊主人的感觉。

        第三张图片换了一个场景。不再是办公室，而是一间卧室——不，不是卧室，是酒店房间。背景里能看到紫灰色的床单和同色系的枕，床柜上放着一盏黄色的台灯，光线比办公室那几张更暗、更私密、更暧昧。

        她的双紧紧盘在男人腰上，连丝袜包裹的小在男人古铜色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男人的双手按在她两侧，十指张开，深深地陷进丝袜包裹的肉里。

        他感觉自己的里有什么东西像困兽一样在咆哮，又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撞得笼子哐哐作响，却找不到出口。

        和主人比差远了，主人让她见识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维度。昨天下午到半夜，她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高都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一样，失重、眩晕、全痉挛。她最后是被主人抱去浴室的——她的已经得走不动路了。

        她低着看着自己下那被撑开的红肉反复吞吐着林萧的肉棒，看着那青微的暗色状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色的、黏腻的。

        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只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度。只有一点点时间。

        但她不能。她现在必须扮演林萧的女友。这是主人的命令。主人说游戏还没玩完，主人要她继续演，主人需要林萧继续在原来的轨上运转。所以她必须演好这个角色——温柔的女友，贴的女友，会在周五晚上穿着丝吊带睡衣等丈夫回家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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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不，不是普通的男人，是一壮硕得像古罗雕像的雄生物。他浑古铜色的肤，肌肉块垒分明，肌和腹肌的线条像刀刻的一样，手臂壮得能把那个女人整个人单手抱起来。他着面，看不到脸，但他没穿衣服，全上下只了那个面。

        林萧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肉棒——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那东西硕大无比，目测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壮程度看着和女人的小臂差不多，青暴起，狰狞地抵在女人双之间，给人一种他是靠肉棒将女人挂在自己上的感觉。

加快了速度。她的大肌肉因为高频率的起落而酸胀发热，但她没有停。

        她脚上踩着一双尖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目测至少有十二厘米，把她的小肌肉线条拉得又长又紧。发散落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遮住了半边脸。

        两小时十七分钟。这男的是正常人吗？他看了一眼时间——备菜还没弄完，午市的高峰上就到了，师傅肯定在外面骂人了。他深一口气，把手机锁屏回兜里，弯腰捡起地上那胡萝卜，在水龙底下冲了冲，放在案板上继续切。他得下班之后再看。

        第四张。他刚划到第四张，瞳孔就骤然放大了。这是一张真刀真枪的爱图。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有这种反应是什么时候了。自从那个晚上——不对，自从那天他妈穿着紫色旗袍站在客厅里对他微笑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真正过。每次和苏筱渝接吻、拥抱、甚至那天晚上她让他起了几分钟，他都觉得自己的反应是延迟的、勉强的、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对另一半发出指令，但另一半永远接收不到信号。

        她俯下，把脸埋进林萧的颈窝里，让他的手臂能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她的声音是的，但她的眼睛看着床柜上那瓶小小的磨砂玻璃瓶——瓶上的黑色丝带在落地灯的光里微微反光，像一个安静的、忠诚的、只属于她和陈默之间的小小秘密。她的嘴角弯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而疏离的微笑。

        下午的时间像被拉长了好几倍的橡，每一分钟都走得很慢。林萧切菜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第三张图里那的隙，翻炒的时候满眼都是第四张图里那狰狞的肉棒，连撒盐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差点把半罐盐全倒进锅里，被师傅骂了好几句。

        林萧咽了口唾沫，眯着眼睛凑近了手机屏幕。隙有水渍。不是那种刻意上去的水，而是从里面渗出来的、粘稠透明的，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的光泽，像是蚌壳被撬开一后出的肉上沁出的汁水。

        她散落的发从肩垂下来，正好挡住了脸，只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看向镜的方向，不对，不是看向镜，是看向镜后面，像是在注视着某个人。眼神是迷离的、的、充满了一种林萧说不清不明的东西。那眼神让他的心漏了一拍。

        他了。不是，是从眼里出来的——一小稀薄的、淡白色的，连的力度都没有，只是可怜巴巴地溢出，顺着肉的侧面往下淌。量少到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有一点点温热的水渍感从她阴深传上来，很快就被她自己内更大量的分物稀释、淹没、冲得毫无痕迹。

        那是一个女人。高目测一米七左右，站在一间装修低调但一看就很贵的办公室里，背后是整面落地窗和一把真办公椅。她全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锁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在她上反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像一层被水浸透的深色绸缎，每一曲线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靠在不锈钢作台上，手指往下划。第一张图片加载出来的瞬间，他拿着胡萝卜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胡萝卜咕噜噜到地上，他本没注意到。

        她的呼有点急促，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趴在他口气撒，而是直着腰，低看着林萧因为而微微扭曲的脸。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一闪而过的怜悯，有更深层的一种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一份正在悄然熄灭的什么东西。

        女人也没脸——她上套着一个黑色的丝套，只出一张嘴。嘴很薄，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微微张开，尖若隐若现，正和面男人吻在一起。

        她的阴有意识地狠狠收缩——不是高时不由自主的痉挛，而是主动的、用力的、刻意的收紧。她用了所有她在陈默上练习过的控制力，将阴内绞成一条又紧又热的，从勒到，从前到后，每一寸都不放过。

        挡住了自己的脸。这个姿势把她最隐秘的位完全暴在了镜前——大内侧的丝袜因为极度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小的位置没有阴，干净光，饱满圆得像一只刚出笼的馒。

        女人仰面躺在床上，双臂摊开，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毫不设防的姿势。她的两条直直向上弯起，膝盖几乎压到了，用小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的备菜间里回了好几秒。“她是多么单纯可爱的人，怎么能把她想象成这样！”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骂自己，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深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强行压下去，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继续往下划。

        但它用这种眼神看人——这种漉漉的、充满爱意的、近乎虔诚又近乎贪婪的眼神——他从没有在她脸上见过。不可能，他心想。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那种连夏天穿短裙都会不好意思地往下扯裙摆的人，是那种在电影院里被他摸了一下腰就脸红到耳的人，是那种连“”这个字都说不出口、最多骂一句“你混”的人。

        林萧咽了口口水，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划到了第二张。

        林萧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咙里出一声又一声压抑在咙深的、变了调的呻，尾音往上飘的时候已经破成了沙哑的嚎叫：“筱渝——别——停——停一下——我要——不行——要了——！”

        大得惊人，目测至少有E罩杯，被连丝袜紧紧包裹着，丝料被撑到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晕的深色轮廓。大丰满而结实，丝袜在内侧反出一片的光泽，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被那双夹住的感。

        林萧站在餐厅后厨的备菜间里，手里还着半没切完的胡萝卜，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封来历不明的邮件。标题用加的红色字写着——“被夺走一切的清纯女生彻底堕落在仇人下，被他成丝袜母肉便”。他应该直接删掉的，这种垃圾邮件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封，但今天他不知怎么的就点了进去。大概是标题里“丝袜”那两个字。最近他对这两个字格外感，因为苏筱渝每天都在穿。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苏筱渝穿着这样的连丝袜站在他面前，那双杏眼用图片里这种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歪着，嘴微微张开，像在说“你想要我吗”。光是这个念，他下面就得像块铁，隔着厨师的厚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可刚才那几张图片，尤其是第三张——那个女人穿着连丝袜躺在床上，双向上弯起，把他妈的连丝袜裹着的饱满隆起毫无保留地

        苏筱渝停下来了。她坐在他上，肉棒还半不地插在她里面，但已经在慢慢缩小，温度正在从她内一点一点地失。

        只有一点点。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张图片上，拇指不自觉地往下划了好几次，才意识到已经划不动了。最后还剩一个视频。时长显示两小时十七分钟，缩略图是那张丝袜女人跪在办公桌前的画面。林萧盯着那个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几秒。

        同一个女人，同一个办公室。这一次她转过去了，背对着镜，弯下腰，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屁高高翘起。黑色连丝袜紧紧包裹着两硕圆的，丝料在峰的位置被撑到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她摆了一个姿势——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盖弥彰。双脚一前一后站着，大内侧紧紧贴在一起，刚好挡住了最关键的那个位。但越是这样遮，就越让人想看她藏起来的是什么。

        他盯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点眼熟。那两弯弯细细的眉，那双又圆又大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的弧度，睫密而纤长，在丝袜的反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见过这双眼睛，见过无数次。

        明明是张静止的图片，但林萧感觉那肉棒就在自己面前动，带着一能把人从里到外全撑裂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