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完全展开，没有一丝保留，没有一丝羞耻，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把自己最柔的腹暴在主人面前，等待着被抚摸，或被踢一脚。

        陈默低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从她的脸扫到她敞开的大，再扫到她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靴。他的嘴角缓缓上扬，伸出手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拇指轻轻过她嘴角溢出的一丝口水，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刚送到手的货物。

        “很好，”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满意，“这套衣服很适合你。把你的材完美地展现出来了，特别是你的――比穿警服的时候好看多了。转一圈。”

        叶昕像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因为主人夸奖了她。她顺从地站起，在陈默面前缓缓转了一圈，丝袜包裹的绷出紧致的弧线，高跟靴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踩踏声，两条在靴筒和丝袜的交界被勒出一浅浅的凹痕。她转过重新面对他，蹲回原来的位置，手指重新开始搓间的。

        “主人……您的母狗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您，”她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被出了细微的褶皱，“穿着这衣服躲在风衣里的时候就在想，想着主人看到这衣服会不会满意，想着主人会不会用您的肉棒贯穿母狗的，光是想，就了一整天。可以……可以赐予母狗高吗？求您了主人，让母狗高吧，母狗下面已经透了，丝袜都黏在肤上了，好难受，好想要……”

        她指着自己黑丝间的痕，那里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出黏腻的亮光。

        陈默放下酒杯，伸出手，五指穿过她的短发，指腹贴着她的缓缓向后梳。叶昕的睫剧烈地颤动着，嘴翕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在咙深的呻。

        他把她的按向自己间，灰蓝色的眼睛穿过房间昏暗的光线，朝玄关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苏筱渝站在那里，嘴在发抖，瞳孔已经缩成了两个细小的针尖。

        苏筱渝终于意识到这个女警也是他的人。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刺穿到天灵盖――连警察都是他的隶。一个穿着情趣警服、蹲在地上自称母狗、向这个男人乞求高的女警察，就是她刚才报警叫来的救援。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警察，姑姑，父母――所有她以为可以保护她的人，全都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傀儡。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她转，双手颤抖着摸索门把手，第一次没抓住，第二次才勉强拧开。她一把拉开大门，冲了出去，雪纺衫被门框勾了一下，撕开了一口子，出细腰侧面一小片被冷空气激起的鸡疙瘩。

        叶昕从陈默间抬起，本能地想站起来去追，但陈默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不重，却让她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重新蹲回原位，像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的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