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然后她绕过苏筱渝，一步一步走进了客厅。

        她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长沙发上那幅淫靡的画面――林若兰还在陈默上起伏扭动，嘴里着听不清的呻；苏振跪在一旁，脸上挂着虔诚的微笑；苏晚棠在单人椅上用手指在自己间缓缓画着圈，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叹息。

        叶昕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愕，没有厌恶，没有枪呵斥，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参观美术馆的游客，安静地端详着一幅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画。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那条黑色腰带无声地松开，从腰间落，两端垂在两侧轻轻晃动。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脱出来的时候都发出细微的摩声。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开一件心包装的礼物。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她把风衣从肩膀上褪下来，厚重的黑色风衣无声地落到地板上，堆在她的脚边。

        苏筱渝瞪大了眼睛。

        风衣下面是一套情趣警服――如果那还能叫“警服”的话。一件深蓝色的上衣，材质是廉价的情趣服装特有的那种闪着光泽的氨纶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出一层油亮的光。

        上衣的尺寸小得惊人，下摆只勉强到下方，出整个平坦紧致的腹。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两条甲线从肋骨两侧延伸下来，消失在黑色丝袜的腰线里。上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锁骨以下的肤袒出来，包裹在同样闪着光泽的蓝色氨纶里。衣服的袖子上着仿制的警徽标志，肩章的位置贴着几颗金色的塑料星星，随着她呼的频率微微反光。

        下半是一条黑色连丝袜，丝袜是半透明的，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暗哑光泽。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从脚尖到腰线，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大前侧的四肌线条畅而结实，小的腓肌微微隆起一优美的弧线，那是多年实战训练雕琢出来的力量感，此刻却被一层薄薄的黑丝包裹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感。丝袜的腰线以上什么都没有――她没有穿内，丝袜直接贴合着她紧致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靴，靴筒刚好到膝盖下方，紧紧包裹着小最的那一段。靴跟大约十厘米高，细得像两钉子，把她的高到了一个极压迫感的程度。靴子是亮面的，在灯光下反出刺眼的白光，和她上油亮的氨纶上衣交相辉映。

        苏筱渝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她看到叶昕蹲下，把风衣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那个动作不是随手一扔，而是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在特定场合才能脱下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