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肤下清晰可见，肋骨的形状也隐隐浮现出来。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清秀可爱，像两只小小的玉碗倒扣在前，端的尖是极淡的粉色。

        小腹平坦到近乎凹陷，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握。

        她的不像艾琳娜那样饱满张扬，却有一种病弱的美感，像是清晨沾着水的白蔷薇。

        她的上还残留着昨天被莱恩惩罚后的痕迹――上那几戒尺留下的红痕还没全消，新叠着旧，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画。

        而在她的大内侧，还有几个更深的印子，那是她今天早上坐在主人上时留下的指痕。

        娜走下池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温泉水漫过她的腰肢，淡蓝色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小片化的湖水。

        她把那个木托盘拉到池边，从里面拿起一个白色的瓷瓶，瓶上画着一小束薰衣草。

        “活血化瘀完了，现在是清洁。这是薰衣草沐浴剂。先洗上半。”她倒了些沐浴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艾琳娜洗。

        她的手掌先从艾琳娜的肩膀开始，沿着后颈往下，慢慢地、仔细地搓洗着她的背脊。

        艾琳娜背的肤光细腻，在泡沫里泛着瓷白的光泽。

        娜的手指过她分明的脊沟，过那两块纤细的肩胛骨，过腰窝两侧浅浅的凹陷。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拭一件珍贵的瓷。

        然后她的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

        她的掌心贴上了艾琳娜前那对丰满柔的房。

        艾琳娜的猛地一僵，声音高了好几度。

        “你――你洗就洗――碰那里干什么――！！！”

        “房也需要清洗。”娜的声音从她后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沐浴的基本程。我作为家，必须确保每一位受罚后的女仆都洗得彻底干净。后天晚上主人要亲自调教你，他可能会碰任何地方。你的每一寸肤都必须干干净净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板着脸的，语气一本正经。

        但她的手在艾琳娜的房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沐浴所需的时间要长得多。

        她的手指先绕着艾琳娜饱满的房外侧慢慢打圈，把泡沫涂满整个丘。

        然后她的手掌覆盖上去，开始轻轻地。

        那对柔的房在她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泡沫在肉之间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艾琳娜那两颗已经不知不觉立起来的樱红尖，住了，然后开始搓。

        “嗯――！！！你――你别――！！！”艾琳娜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的在娜怀里轻轻扭动着，但她的手被娜另一只手按着，动不了。

        “尖是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你看你这里，明显很脏。”娜用那副清冷的家腔调一本正经地说，“必须仔细清洗。否则后天晚上主人惩罚这里时，会不卫生。”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颗立的小豆子。

        那两颗尖在她指间充血变，变成了深粉色。

        然后她突然屈指弹了一下。

        “啊――！！！你弹本公主――！！！你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清洗需要适当的刺激。这是为了让沐浴剂更好地渗透。”娜面不改色地说，然后又弹了另一边的一下。

        力不大，但极其羞耻。

        艾琳娜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嘴上骂骂咧咧，但她的尖已经高高立，深色的红从小豆子本扩散到了晕边缘。

        娜继续着那对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仔细。

        她把艾琳娜的房从外侧往内侧推，从下往上推，每一次推动都让掌心碾过立的尖，感受那颗小豆子在掌心里摩的感。

        泡沫渐渐消退了，她又重新倒了些沐浴剂，再了一遍。

        艾琳娜的房被她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因为挨打，而是因为长时间被反复而导致的肤充血。

        那对玉在她掌心里腻得像两块刚出水的豆腐，每一次按摩都让艾琳娜的嘴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哼。

        “好了，上半洗完了。”娜把手从艾琳娜前移开，在池水里涮了涮，又从托盘里拿了一瓶透明的――那是专门用于私清洁的药，瓶上标着小小的银字。

        她开瓶，倒了几滴在手心，药散发出一种清凉的薄荷气味。

        “接下来洗下半。自己分开。”

        “本公主自己洗――！！！”艾琳娜的脸涨得通红。

        “这不是普通的洗澡。”娜说，那副家腔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为后天晚上主人的调教准备的药浴。必须由我来执行。这不是请求。这是执行。”她把手伸进水里，按住艾琳娜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

        艾琳娜的在反抗――她的大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本能地想往中间并拢，但她傍晚才挨完一顿结结实实的打，力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加上现在泡在热水里浑发，这点反抗只是象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