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离惩罚室的门打开只剩不到一刻钟，而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对猫耳朵。

        她才不是因为喜欢才穿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

        她只是不想被加罚。

        那个叫娜的家整天捧着本日志在上面写写画画，谁知又在哪一页给她记了多少条。

        她今天早上在议事厅里才好不容易从莱恩那得了几句正经夸奖，心里那舒服劲儿还没过去，不想立刻再被加一顿板子。

        对，就是这样。

        都是怕加罚而已。

        她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开始解银白正装的扣子。

        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椅背上。

        绑成高尾的银发拆散了，重新梳顺，垂在肩侧。

        然后是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丝罩，她把罩杯托在前，把银环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立的尖。

        穿过银环的感很冰。

        尖在冰凉的金属刺激下立刻充血立起，嵌在银环内缘那圈细密的刺里，稍微一动就跟着晃。

        她咬着下把罩的搭扣系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脸太了。

        猫耳发箍接着好，银发从发箍两侧垂下来，黑色猫耳立在她，衬着那张瓷白的脸和血红的眼。

        然后是吊带袜，她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袜筒裹住小、膝盖、大，黑色网纹在她修长的双上拉出细密的纹路，丝袜口箍在大中段略略勒进一圈，把她本就纤细的衬得更长更细。

        最后才是那带震动的猫尾巴。

        她趴在床边，左手掰开，右手把银制锥形抵在自己菊口。

        深呼。

        再深呼。

        推了进去。

        被娜过清洁、上过药、又用手指扩张过的菊这一次没有太抗拒那个细。

        她只是觉得深被什么东西又填满了，那熟悉的胀感从直一路蔓延到小腹。

        猫尾巴地垂在她后，随着她起的动作轻轻一甩。

        她没有遇见西莉亚。没有遇见莉莉安。没有遇见莫莉。她们好像都从这个城堡里蒸发了一样。

        从房间到惩罚室的路她来回走了四五趟了――第一次是被莱恩召唤出来关着打，第二次是被娜押着去打。

        到今天，她开始习惯了。

        沿着旋梯下楼，经过一楼走廊，走廊两旁的烛台在暮色里烧得正旺，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是这次路上遇到了人。

        一个正在角落花瓶的小女仆先听见她的脚步声抬，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第二个是端着水盆从隔间出来的女仆长，在走廊迎面看见她，盆沿歪了一下，水洒了半边裙摆，但她没有去扶自己的围裙。

        艾琳娜的下巴仍然微微抬着，表面从容，但耳朵尖得能煮熟。

        那些目光黏在她的猫耳、前的银环、上的网袜和后那晃悠悠的猫尾巴上，每多一目光她就在心里把这笔账给莱恩多记上几页。

        但不心里怎么骂，此刻她的步子还是在往惩罚室的方向迈。

        惩罚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室内烛火通明，几排油灯被点得齐齐整整，橙黄色的光芒把墙上挂着的每一件刑都照得棱角分明。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清洁剂的香味――那是娜每天傍晚都会亲自来打扫一遍的证据。

        而莱恩正靠在门对面的墙边，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似乎在等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猫耳一路往下，银环、黑网袜、猫尾巴，然后再慢慢上移回到猫耳。

        停顿片刻。

        然后他笑了。

        艾琳娜别过脸去，脸颊得能煎，但她还是没忘了进门时该有的架势。

        “……看什么看。不是你让本公主穿的吗。本公主只是不想被加罚才穿的。”

        “嗯，我知。”莱恩的笑容还在，但语气比刚才轻了些，“确实很好看。很适合你。”

        艾琳娜的猫耳朵动了一下。她当然知他只是在逗她。但她的尾巴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惩罚室的门在艾琳娜后轻轻合上，烛火在四的油灯里动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

        她站在门边，猫耳朵在微微颤动，黑色的猫尾巴从里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晃。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那两个穿过银环的尖因为紧张而充血立，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下出两个清晰的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