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探入一汪温热的泉眼。我两手指并拢，缓慢而深入地探入她紧致热的甬，感受着内肌肉的蠕动和包裹。我又问她，又像是一种撒般的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不把我当成儿子了。”

        她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微微扭动，那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她的呼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上的红再次加深。她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辩论。

        过了许久，她说：“我一直爱你。”

        我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她回避的执拗：“我是说，像女人爱男人一样爱我。”

        她听到这话，明显地僵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阴也随之收缩了一下，用力夹紧了我的手指。这种语言比沉默更加诚实。她沉默了更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淡蓝色的光晕。我能感觉到她在认真思考，在翻找记忆中那些模糊的节点，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最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犹豫的语气：“我也不知……如果要说个时间，可能……是在我得阑尾炎以后，你每天照顾我……从那以后，我就……已经不再把你当儿子看了。”

        听了她的话，我的手在她双间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的手指停留在她内，不再抽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我很疑惑，带着一种纯粹的、不解的惊讶问：“为什么是那个时候？我那时候……我以为我还是个罪人。”

        我突然的停顿，让她刚刚被勾起的快感骤然中断，她的眉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那是对快感断的本能抗议。但听到我的问题，她深深了一口气，仿佛要把那些羞耻的回忆都进肺里，然后再缓缓吐出，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她开口：“因为……那个时候，我被你看了个遍。你帮我提子，帮我解内衣……这些都是一个儿子对母亲不应该的事。那种羞耻感……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我觉得……我可能就是从那时候起，不把你完全当儿子看了。”

        听了她这番解释，我相当意外。那个时候，我怀着的是怎样一颗赤诚的、卑微的、只求赎罪的心啊。我从未想过，在我眼里那些出于愧疚和本能的照料，在她看来，却是我们关系质变的开始。这个认知让我震动。我将手指从她内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我出一种真心实意的、吃惊的表情，看着她说：“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怀着一颗赤诚的心，想要求得你的原谅呢。我本没敢往那方面想。”

        不知是我这句话，还是我突然将手指抽出的动作，让她里的空虚感陡然加剧。她终于皱起了眉，那是一种混合着疑惑和不满的表情，然后她哼了一声，用一种半是质问半是嘲讽的语气说：“所以你就在端午节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歉短信？”

        她的话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像是自己了一件很傻的事被当场揭穿。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重新点燃她里的情，我低下，用嘴轻轻啄吻她的嘴，那感的、热热的。我糊地说：“是呗……当时你怎么没回我？”说完，我的嘴不再满足于她的，开始顺着她修长的、微微汗的脖子一路向下游走，像一条蛇爬过丰饶的土地。同时，我的手再次攀上她柔的脯，握住了其中一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嗯……”我妈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被碰的愉悦。她若有所思地回答：“我怎么回你呢……原谅你了？我当时自己也不知。再骂你一顿？我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选择了不回。”

        这时，我已经用嘴包住了她另一只的端，然后用尖，在那粒已经悄然立的、像一颗小樱桃般的尖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这细致的、直接的刺激让她绷紧了，又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呻。

        我抬起，目光落在她因为情动而迷离的脸上，认真地说：“我还以为，你又打算不理我了，或者我什么都没用了。”说完，我又俯下，重新住了那只，用更深的来安抚我那片刻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