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线，从她的连到她的子，被他的嘴一下一下地拉扯，子在每一下拉扯中收缩一次，收缩带来的酸胀感和被的酥麻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验过的、复合型的、无法归类的快感。

        这种快感和交时的快感不同。

        她和林伟爱时的快感（如果那也算快感的话）是局的、短暂的、集中在阴内被摩的那几分钟里的，来得快去得也快，从来没有真正积累到过高的程度。

        但现在这种快感是弥漫的，从出发，沿着辐到整个房，从房传导到，从传导到腹腔，从腹腔传导到子，从子传导到阴，从阴传导到阴，像一张越织越大的网，把她整个躯干都笼罩在里面。

        "王浩……"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窘迫的、抗拒的叫法，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糯的、带着鼻音的、像是在撒又像是在求饶的调子。"你……慢一点……求你了……"

        他放慢了。

        每三秒一次的节奏变成了每五秒一次，的动作也从推送变成了轻柔的、画圈式的抚摩，力减小到了最低限度，只够维持汁的缓慢出。

        "这样可以吗？"他着她的问，声音闷闷的。

        "嗯……"她的回答是一声绵长的、带着释放感的叹息。"这样好一点……不要再快了……"

        "好。"

        他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像水轻轻拍打沙滩的频率，每一下都温柔得近乎眠，她的在这种节奏中逐渐放松了下来，之前绷紧的肌肉开始松弛，后背重新贴回了电梯墙，也不再使劲往后仰了，而是微微低下来，下巴快要碰到锁骨。

        她的左手还扣在他的后脑勺上，但力度变了，从之前的紧攥变成了一种松弛的、搭放式的碰，手指在他的短发间无意识地微微蜷动，像是在抚摸一只伏在她口的动物。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摸他的发。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种缓慢的、持续的、温柔的感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容量去监控自己手指的动作，她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小成了一个点：他的嘴包裹着她的，他的在晕上画着圈，汁从她的里进他的里，温热的、缓慢的、像两个容之间通过一进行的转移。

        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谬。

        也很安静。

        也很……亲密。

        比她和林伟之间任何一次行为都亲密。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眶热了。

        "差不多了。"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嘴离开了她的，一银色的唾和汁混合的丝线从他的下和她的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断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侧房。

        明显变小了，变了，之前饱胀得像一只充气过度的气球，现在像一只被放掉了大半气的气球，柔地、自然地垂在前，恢复了接近正常的形态，还是充血的、起的、漉漉的，上面覆盖着一层他的唾和她的汁混合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左边排得差不多了。"他说，用手背了一下下巴上的汁。"剩一点底，问题不大，不会堵。"

        她没有说话。

        她在试图让自己的呼恢复正常，她的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气都带着一个微小的颤抖，像是哭过之后的那种抽噎式呼，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被自己咬得通红，下上那个反复被咬的位置已经了起来，隐约可见齿痕下方渗出的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