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她从"快点结束"变成了"你继续"？她分不清了，她只知他的嘴离开她的的那一瞬间，那种落空感又回来了，和第11章开他的手指移开时一模一样的落空感，但这次更强烈，强烈十倍，因为嘴的温度和度远远高于手指，失去嘴的接就像从温水浴缸里被猛然拽出来扔进冷风中，肤上每一个刚刚被温热口腔覆盖过的孔都在尖叫着要求那个温度回来。

        他没有说话，低下了。

        嘴重新贴上了她的左侧晕。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的轻，而是直接张开嘴，把她的和大分晕进了口腔里。

        然后，他开始。

        第一下的力度是轻的，试探的，像是在测试她的承受范围，口腔内形成的负压刚刚够让表面渗出的汁被进他的嘴里，量很少，几滴而已，但那种"被"的感觉，和"被挤"完全不同。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

        被挤是一种从外向内的压力，是被动的、间歇的、有方向的，每一下挤压之间有间隔，有息的空间，但被是一种从内向外的牵引力，是持续的、均匀的、全方位的，被包裹在温热的口腔中，口腔后的负压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孔深往外拽，拽的不只是汁，是整，是上每一个神经末梢。

        第二下的力度加大了。

        "啊……"这次不是从鼻腔出来的闷哼了，是从嘴之间漏出来的、带着气声的、尾音上扬的呻，她的右手还捂着嘴，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条，声音就从那条里溜了出来。

        她感觉到汁开始了。

        不是之前手挤时那种一一的，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像打开水龙一样的淌，汁从孔里涌出来，涌进他的口腔，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电梯里清晰得不可思议。

        "咕。"

        一声极轻的吞咽。

        她的手指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攥紧了，不是攥自己的嘴，是攥住了右侧地板上最近的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用过的巾，被她成了一团，攥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他在吞她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嗞"的一声在了她的意识表层上，留下一个冒着烟的印记。

        她的孩子吞她的，那是哺育，是天经地义的、神圣的、母的行为。

        他吞她的，那是什么？

        她不敢想。

        "你……"她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吞下去了？"

        他的嘴没有离开她的，糊糊地发出一个"嗯"的鼻音。

        "为什么不吐出来？"

        他这次松开了嘴，抬起，但遵守约定，目光落在她的下巴而不是眼睛上。

        "吐在哪里？"

        她愣了一下。

        是啊，吐在哪里？电梯里没有容，地板上已经够脏了，总不能让他每一口就转吐在地上，那个画面太……太不像话了。

        "而且吐的话效率会降低。"他补充。"每次松嘴吐一口再上来，负压就断了，会重新收缩，等于前功尽弃，不如一直着，持续，持续咽，一气呵成。"

        "你说得好像……好像喝水一样。"

        "差不多，就当喝水。"

        "那不是水。"

        "我知不是水。"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了半度。"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