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她的呢喃，气息灼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还要半透明。料子要薄，要透。穿上以后烛光一照——”他描绘着，腰再次加重力，撞出她一声闷哼。

        “只能勉强遮住三点。不，内衣也只能穿最薄的那层丝。我要所有人都能隐约看见——我的新娘、我的母亲，在薄纱底下起来出来的样子。”

        “唔——！你……你这坏透了的孩子……”想象那画面，雪茵浑过电般一颤，阴条件反般狠狠收缩，绞紧内那不断膨胀的物，仿佛想将它吞得更深。

        更多的爱涌出，混合着他先前留在她内的浊，发出令人脸红心的咕啾声。

        “半透明……那跟没穿有什么两样……太羞人了……”她嘴上抗议，可深涌出的热和尖骤然急促的，却诚实地诉说着这羞耻想象带来的强烈刺激。

        汁顺着房下沿滴落在灶离腹肌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水洼。

        “就是要羞人，妈。”灶离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愉悦。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小幅度的研磨，让持续刺激她最感的那一点，得她脚趾蜷缩，呜咽不断。

        “妈，你越羞，下面这张小嘴就咬得越紧，水就得越多。”他抬起眼睛，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床铺另一侧那两团隆起的被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该听到的人听清，“就像现在——你以为她们真的睡着了吗？”

        雪茵来不及反应他这句话的意思，灶离已经把脸转向那两团被子。

        “兰玉。曦光。别装睡了。”他的声音朗朗的，带着戏谑的命令，和下撞击她花心的节奏完全不搭，“妈叫得这么欢，水了我一——你们要是再继续装睡，今晚就没你们的份了。快过来，帮妈把干净。”

        “啊——！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雪茵羞得浑肌肤都泛起了粉色，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自己正在的房。

        灶离不让她遮，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腰后，让她被迫着，把两只滴着的房完整地暴在月光下。

        汁淌不止，失了遮挡之后滴得更加肆无忌惮，在灶离腹肌上溅开一朵朵小水花。

        被褥动了动。

        兰玉先从被子里探出来，两只茸茸的耳朵先冒出来，然后才是她那张红到快要冒蒸汽的脸。

        她的鼠耳抖了抖，眼神慌乱地扫过床上交叠的两人，从灶离扣着雪茵手腕的手指扫到雪茵正在滴的尖，最后定在两人交合那片漉漉的发上。

        她的耳朵瞬间绷得直直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小灶离……雪茵姐姐……你们……”

        雪茵羞得把脸埋进灶离肩窝。她的尖因为这个动作蹭到他口，又挤出一小水。

        另一边的被褥也动了。

        曦光的龙尾巴率先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是她那张明明早就醒了却还要装刚睡醒的脸。

        她着眼睛，睫扑闪扑闪，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天真：“呜……妈……你们在什么呀……”但她的龙尾出卖了她——那尾巴正兴奋地在空中甩来甩去，把被子扇得一鼓一鼓的。

        尾尖绷得笔直，那是她每次看到灶离时才会出现的应激反应。

        “看来二娘睡得确实沉。”灶离故意曲解，腰动作不停，继续从下往上撞击雪茵的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偏过对两个“刚醒”的女孩子咧嘴一笑，那张脸上挂着未干的汁和汗水，表情理直气壮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少年，“没事，都过来，帮妈。谁得好，等会儿夫君她的时候就用力些。”

        “别……别这样……啊——！”雪茵羞得想蜷缩起来，但前有儿子死死扣着她的腰，后有两个女孩子从被窝里爬出来一左一右地靠近，她无可躲。

        她的房在灶离前被压成两个白花花的扁圆，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掉在他锁骨上。

        兰玉红着脸，但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

        她的睡裙吊带下肩，出一小半白皙的肩窝和锁骨。

        她跪在灶离侧，俯下，茸茸的耳朵扫过雪茵的锁骨，得雪茵微微一颤。

        然后她伸出小手轻轻捧住雪茵左侧那只正在滴的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抖了一下，被汁濡的肤又又热，肉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里，比她自己大了至少两个罩杯。

        她伸出粉色的，有些生涩却无比温柔地上了晕边缘。

        第一下得很轻，只沾走了一圈溢出的汁。

        然后她尝到了水的味，鼠耳猛地抖了两下，瞳孔里亮起某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光——她低下，尖绕着晕认真地画了一圈，将每一滴溢出的汁都卷进嘴里，然后轻轻住尖，用嘴裹紧，像一粒糖果那样细细地咂。

        “雪茵姐姐……好甜……”她小声呢喃，鼠耳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动。

        声音轻得像是怕被人听到，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谁都听得一清二楚。

        曦光的龙尾巴兴奋地摆动着，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兰玉那么温柔——怀孕之后她的子稍微收敛了些，但在这种事上反而更急。

        她直接张开嘴，住了雪茵右侧房的整个晕，模仿灶离的样子用力。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从她咙里传出来，她下手没轻没重，得雪茵倒一口凉气，同时小手还不安分地着另一侧的肉，五指陷进柔的脂肪层里，把汁从深往方向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