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缓了下来。

        他不了，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度，让死死抵住子口。

        然后他松开了着她的嘴，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在他脸上打下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是和爱时截然不同的那种认真。

        “我是说我和你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偏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雪茵的耳朵里。

        他维持着缓慢的深入抽送，三浅一深——三次只在花心轻轻蹭过，然后一次整尽没，直口。

        这节奏得雪茵不上不下，三下轻的刚让她以为能口气，第四下重的又把她撞得差点叫出声。

        “龙娘怀孕期长，等曦光她父母来访时我再正式娶她。但现在——我要先娶你。”

        “啊——！”

        雪茵的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宣言。

        但紧接着，灶离猛地向上一，准碾过她内最感的那一点——那个会让她腰眼发麻、阴痉挛的位置——把震惊撞碎成了四溅的欢愉。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从肩落散在枕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

        阴应激般狠狠绞住那作乱的巨物，汁跟着涌而出，一连两，溅在灶离的肌上和他的嘴角边，顺着腹肌的沟壑往床单上滴。

        “我们……我们是母子……”理智在滔天快感中挣扎浮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怎么能……唔……结婚……”汁分得更急了，残余的贴边缘卷起，不堪重负地歪在晕旁边，更多水从没有被封住的孔里往外渗，顺着她肚脐的凹陷下去，汇进两人交合那片的发里。

        “妈，”灶离嗤笑一声，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发力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波乱颤，汁飞溅。

        一滴汁飞到他嘴角，他伸掉，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儿子鸡巴吃得这么欢，怎么上面这张嘴，还总念叨那些没用的规矩？”

        ——他故意用这种俗到扎耳的字眼。

        因为知她会羞耻，他要的就是这种羞耻。

        在床上，雪茵的羞耻心和他肉棒度的关系是正相关——她越羞耻，就越紧，水就越多，子口就得越急。

        “别……别说了……啊——！”极致的羞耻感如电窜过脊椎，却与汹涌的快感奇异交，生出更强烈的刺激。

        雪茵羞得紧紧闭眼，睫漉漉地颤抖，可腰肢却背叛了言语，开始主动下沉，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寻求更深的接。

        “妈……妈只是……”她在剧烈的息间，终于吐被快感出的真心，“……太舒服了……离儿……太他妈舒服了……”

        这变相的承认让灶离眼底暗火更炽。

        “那我们的婚礼呢？”他不依不饶，一边维持着有力的节奏，一边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前，握住她两只正在的房，大拇指碾过两颗的尖，将汁挤得更急。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描绘淫靡至极的画面——“我要在婚礼上……一拜天地，然后二拜高堂。你就是我的高堂——我那淫勾引儿子的母亲。然后夫妻对拜……”他息着，腰动作愈发狂野，床垫的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对拜完我就当众掀开你的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直接在婚礼上你。让所有人都看着——看着他们的总督大人，是怎么被我得水乱、哭着叫儿子夫君的。”

        “啊呀——！不行……不能想……！”这而背德的想象像一把火烧断了雪茵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剧烈颤抖，高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的频率快到灶离都觉得被箍得隐隐发疼。

        汁猛地涌而出，不是，是，一连好几打在他的口和脖子上，在两人紧贴的腹间溅开热的痕迹。

        她整个人倒在他上，浑都在抖，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混着汗水进他的锁骨。

        “你……你这孩子……怎么总想这些……啊……”

        灶离感受着母亲高时内的剧烈绞紧和她在他口的温热水，自己的望也攀至峰。

        他重地息，肉棒在她热紧致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青搏动，抵住子口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前最后的预兆。

        他咬着牙，把自己从那个临界点生生拉回来一寸，因为他话还没说完。

        “因为我想着……”他声音沙哑，混合着情与某种黑暗的兴奋，“想着婚礼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先对你行跪拜礼，拜我的母亲。然后起，和你夫妻对拜。前一秒还是母子纲常，后一秒就变成夫妻交合。”他猛地一记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挤开颈口挤进了子最外缘，那是他从未进入过的深度，“这种颠倒常、践踏礼法的感觉——让我得发疼。妈，你感觉到了吗？它正在你子口——为你涨得更大了。”

        “感觉到了……啊——！别说了……求你了……”雪茵被这骨的背德宣言刺激得浑酥麻。

        高的余韵尚未退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至，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高中还是在高的延长线上，只知全每一个孔都在为这个趴在她上的少年打开。

        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落。

        她将的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上烈的雄气息与自己汁的甜腥。

        最后一丝抗拒土崩瓦解。

        “……妈也想要。”她呜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热的吐息在他肤上，“想要离儿……想要婚礼……想要被你那样对待……”她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让那的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用语言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灶离的攻势暂缓，转为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深长抽送。

        不是冲刺前的蓄力——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