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碾了一下，“我先跪下来。用最恭敬的姿态，跪拜我的堂上、我的生母、我的高堂大人——”

        他刻意拖长“母亲”二字，尖卷着稠的背德快感。

        拇指在她的尖上打着圈，把贴碾歪了，汁从边缘渗出来，滴在亚麻布料上迅速洇开。

        “然后我们起，夫妻对拜。前一秒我还是跪拜高堂的孝子，后一秒我就当众掀开你的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

        他的手猛地探入她长裙的侧，隔着早已透的底，指尖准地陷入她饱满阴的隙，用力按那块胀的肉。

        “——让所有人都看清，高堂大人底下这张小嘴，已经得水、迫不及待想吃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了。”

        “呜——！”雪茵的彻底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额抵在他锁骨上，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底在他指尖下已经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浅浅地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淫靡。

        “离儿……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能在……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不止要说，还要。”灶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看着自己。

        他眼里的望赤而灼热，嘴角勾着一丝恶劣的笑，“明天，在礼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兰玉，曦光，小白，她们都会在台下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她们的婆婆、她们的雪茵姐姐、这个民地最高贵的总督大人——”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顿。

        “——成一只只会哭着喊夫君的母狗。”

        “别……别再说了……”她把的脸埋进他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光是想那个画面……我下面就……就……”

        “就什么？”灶离问。

        他的手指从她底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指分开，指尖之间拉出一晶亮的银丝。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干净，然后重新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说。”

        雪茵羞得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

        她看着他掉自己蜜的样子——他的嘴，他的，他的结上下动——然后她彻底放弃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汁的甜腥，她的笨拙地探进他嘴里，卷着他的尖不肯放。

        “透了，”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他的嘴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已彻底迷离，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妖冶的光，“了好多……离儿……你太坏了……太欺负妈妈了……”

        她抬起，咬了咬被自己得嫣红的下，仿佛在下定某种献祭般的决心。

        然后她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的手从灶离的口下去，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他腰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厉害，但她没有停。

        她把手伸了进去。

        手指握住了那的、动着的、她最熟悉的肉棒，她的手指圈不住全，只是松松地握在，拇指在边缘的青上轻轻蹭了一下。

        灶离的腹肌在她拇指下猛地收紧。

        “妈——”

        “嘘。”雪茵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她的耳红得像要滴血，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从慢慢捋到，手指沾满了他眼渗出来的前，地裹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又慢慢捋回去。

        “离儿别说话……让妈妈……让妈妈帮你一次……在你娶我之前……最后一次以母亲的份帮你……”

        她的手速加快了。

        灶离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肩窝里抬起来，低狠狠地吻她。

        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用力，吻得她发麻。

        雪茵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用手伺候儿子的肉棒。

        她知离儿喜欢什么样的力和节奏，她太知了——从掌心裹住研磨的频率，到捋动时拇指在系带轻按的角度，再到另一只手托住袋轻轻的力，每一下都是针对他定制的。

        他的呼越来越重，扣在她后脑的手指越收越紧，肉棒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已经能感觉到在蓄势待发。

        灶离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面朝钢琴。

        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往前压——她的上半伏在琴盖上，琴盖冰凉的漆面贴上她的脸颊，贴蹭在琴盖上被压歪了，汁从边缘渗出来在漆面上涂开一小片。

        亚麻长裙被他从后面撩到腰际，透的底被扯到膝弯，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口，整没入。

        “啊——离儿——！”雪茵仰起脖子，十指在琴盖上乱抓，指甲划过漆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内那的物直直穿了花心，卡在颈口，她的阴应激般痉挛收缩，花心死死咬住冠状沟不肯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