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往前挪了小半步。

        两个人的脚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摁在墙上，雪茵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长的那么高了，他似乎一踮起脚，就能与她交吻。

        “妈，我不会歉的。”他抬看着雪茵的脸，但雪茵在逃避他的注视，转过来。

        “昨晚的事，我不后悔。我了我一直想的事。我不会假装那是意外，也不会说是喝醉或者冲动。我清醒得很。”

        雪茵的呼哽了一下。

        她的跪坐了下来，她抬，看向灶离，眼眶里蓄满的水光。

        “离儿……我们是母子……这是错的……你知吗，这是错的……”

        “我知。”灶离蹲了下来，右手贴上雪茵那落泪，楚楚动人又让人心生望的脸。

        “妈，这里是边缘世界，我们已经被帝国放逐了，但所幸的是我们有这艘逆重飞船，在这里，没有世俗的理约束，这里只有我们的家人。”他的左手轻轻落在她锁骨上，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动，力若即若离，像是在画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画，“妈，你何必在意已经回不去的约束呢？”

        他的手指从锁骨向下，指尖轻她房上方的肤，挑了一下她依然微微红的。

        “妈，规则是人遵守用的，也是用来打破的，理也是这个理，它阻碍到我，妈之间的相爱，那么我为何要遵守它。”

        “你别说这种话……”雪茵用手推开了灶离的揩油，转过来不敢直视灶离那真挚的眼神，“你才十四岁……”

        “对，我十四岁。可我十四岁就能让妈舒服。”灶离压了过去，左手扶在雪茵那侧腰上，嘴对她的耳朵了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昨晚，妈感觉怎么样，高了几次。”

        雪茵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口。

        她想转逃离，却被他攥住手腕拉住了。

        灶离顺势压过来，嘴贴上她的嘴。

        这个吻不急不躁，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

        雪茵的手抵在他口上，推了一下，没有推开，然后手指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她闭上了眼睛。

        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雪茵着气，终于正视了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在晃动，但多了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

        “妈，我爱你。”灶离用拇指掉她下巴上的唾丝，声音轻得像浴室里还没散尽的水汽，“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你只要自己想一下就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雪茵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落，混着脸上的水珠滴在她口。“你是我的儿子……我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