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他的手臂搭在你肩后,三七分的棕绿色长发与
衣混在一起,远远看去亲密得很。
黄金
车停在家门前。
车帘掀开,先下去的是你。随后是郭嘉。他脚下一
,脸直接埋进你颈侧,你被压得向后退了一步,只好双手抱住他的腰。
贾诩最后扶杖出来。
站在门前迎接的女人先看你,再看郭嘉,最后看向自己儿子。
她穿着羌族华服,腰间佩短刀,
后商队
事护卫与账房大多是女人。眉眼与贾诩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情更温和。
“阿和。”她问,“这是她的情夫?”
院门前突然安静。
你抱着郭嘉的手僵住:“不是,他是――”
“是。”郭嘉虚弱而清楚地答。
你猛地抬
。
姐姐点点
,又问:“那阿和是正夫?”
郭嘉靠在你肩上,一本正经:“姐姐好眼力。学弟入门早,脾气又大,自然是正
。”
姐姐并不惊讶,只问:“外面还有几个?”
“这便不好算了。”郭嘉扳起手指,“颍川有一位荀氏学长,收过她不少兰花簪与贴
手帕,宛城还有一位养狼的张将军,看她时眼睛都不转。关中沿途是否另有旧情,我久不在她
边,实在不敢漏报。”
“郭奉孝!”你急得去捂他的嘴。
郭嘉偏
躲开,又像忽然想起一桩大事:“对了,姐姐,你知
广陵王吗?也是――”
贾诩的手杖横过来,准确抵住郭嘉脚背。
“学长,”他语气很轻,“想清楚再说最后一个字。”
郭嘉看了看脚上的手杖,又看看贾诩笑得毫无温度的脸,十分自然地改口:“也是她最敬爱的师兄。绝无私情,天地可鉴。”
姐姐若有所思:“一个荀氏,一个张将军,还有一位王。阿和,你这正夫的位置并不稳。”
“姐姐放心。”贾诩说,“很快便稳了。”
手杖每落一次地,郭嘉脸上的笑便收敛一点,却仍没有放开你。
“姐姐。”贾诩说,“他脑子被酒泡坏了。”
“没关系。”姐姐看向你,“男人多了总会相
不好。你既把他带回来,自己
束便是。阿和是正夫,不可让外面的情人越到他前面去。”
“我才是文和的侍妾。”你急忙解释。
姐姐
出一种了然的神色:“阿和让你这样说的?”
你张了张嘴。
“正夫争
,关起门来让妻主说自己才是一家之主,也不稀奇。”她拍拍你的手,“在外面不必当真。”
郭嘉低下
,把笑咳进你肩窝。
贾诩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人。
你求助似的望向他:“文和,你解释。”
“解释什么?”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贾诩的目光落到郭嘉搭在你腰间的手上。
片刻后,他反而
:“姐姐没有说错。”
你的眼睛睁大了。
“学长既愿意
情夫,便让他
。”贾诩看着郭嘉,“只是要守本分。”
郭嘉眉梢一扬:“正
真大度。”
“学长先别急着谢。”
家宴因此多添一个位置。
按照家中规矩,你坐在主位。贾诩作为“正夫”坐右侧,郭嘉这个刚带回来的“情夫”坐左侧。你两手放在膝上,坐得比第一次入辟雍还端正。
姐姐给你夹了一块炙肉:“阿和从小心思重。你既取了他,平日多让着些。”
你差点被酒呛住。
郭嘉替你拍背:“姐姐放心,小淑女一直很让着他。文和说什么,她都听。”
“那便好。”姐姐转向郭嘉,“你也要守情人的本分。不可仗着新鲜,越过正夫。”
“可我最擅长仗着新鲜。”
“那阿和会收拾你。”
“他从学
收拾到现在,也没收拾明白。”
贾诩慢慢转着酒盏:“今晚还有时间。”
你立刻转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