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所以我不是寡妇。”
“没有成亲,算什么寡妇。”
“现在成。”
“不成。”
你嘴角向下垮了一点。
贾诩看见后,原本想说的那些狠话忽然变得难以出口。他沉默片刻,只挑了其中不至于真正割伤你的
分。
“我
边只缺侍妾。端茶,换药,
床,陪我去旁人不敢去的地方。没有正妻名分,也没有安稳日子。你
不
?”
“
。”
答得仍旧太快。
“哪日我不要你了——”
“你不会。”
“你凭什么知
?”
“你把我送走,还会担心我半路摔死。”
贾诩被这一句堵住。
他确实会。
你若回广陵,有左慈与广陵王看顾,他尚能忍;若真把你交给不知什么人,他恐怕连三日都等不到,便会亲自将你带回来。
“蠢东西。”他最后说。
你低
把脸贴在他完好的右
上:“侍妾可以一起走吗?”
“可以。”
“可以与你睡吗?”
“等伤好些。”
“可以叫夫君吗?”
“不可以。”
你仰脸看他:“文和。”
“嗯。”
“夫君。”
贾诩用掌心盖住你的脸,把你轻轻推开:“去收拾东西。”
你笑着走了。
他坐在榻上,听你的脚步穿过长廊。低
时,两
血洗不净的红绳仍在腕间。
壶关以后,他的改变不是一夜发生的。
最初只是更少说话。后来有人办错差事,他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逐条纠正,而是微笑着让人自己选一种死法。再后来,他能一边同主将谈笑,一边把数百人的姓名划进弃子名单。
郭嘉要世上长出英雄,他便偏要制造绝望;荀彧相信所有人该得公平,他便拿最不公平的局给学长看。
只有对你,他仍会把声音放轻。
有人送错情报,他能把杯盏砸碎在对方脚边;你抄错一位军粮数字,他把纸抽走,只问:“又困了?”
你若点
,他便让你睡。
你若摇
,他便把算盘重新推回来,一粒一粒教你拨。
偶尔伤痛与旧梦一同发作,他也会突然攥住你的手腕,厉声叫你
。可你肩膀一缩,他的指节便会先松开。下一句往往变成:“站远些。待会儿碰伤你。”
第一次重新与你
爱,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
残
每逢阴雨便疼。贾诩独自在黄金
车里拆下假肢,伤口上方的
肉因长久受力绷得发
。
你端着热水进来,在他面前坐下。
“今日不用你。”他说。
你把铜盆放好,伸手去碰残肢。
贾诩扣住你的手腕:“别看。”
你没有挣,只低
在那
最狰狞的伤疤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