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西凉婚书是盖在屁上的吗？”

        你整个人僵住，把脸埋进臂弯。赤的仍朝着树下，口也仍被贾诩的阴撑开。高后的肉细细收缩，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套在上。

        贾诩没有慌忙退出。

        他先放下你的裙摆，遮住大半，才问：“学长为何在这里？”

        “逃课。”

        “看了多久？”

        “从白草变成枯草开始。”

        “那学长应该知，自己还有时间跑。”

        郭嘉从树上下来，落地时咳了两声：“我若跑了，谁替你们望风？”

        他说话时仍看着你。

        从郭嘉的位置，只能看见你藏在裙摆下的轮廓、跪得发红的膝盖，以及回时的眼睛。你被另一个男人看得肩膀缩起，却没有真正把自己藏到贾诩怀里。

        贾诩察觉到了。

        “想让他留下？”他问。

        你抬眼看他，没有点，只轻轻抓住郭嘉垂下的一角衣袖。

        郭嘉眉梢一扬。

        贾诩沉默片刻。他不能看见你的心，只能看见那几抓着浅红衣料的手指，和你仍着他不肯放松的小。

        “只准用嘴。”他说。

        郭嘉笑：“学弟真大方。”

        “学长可以现在走。”

        “来都来了。”

        他解开衣带。

        贾诩扶着你转过，让你在草地上跪稳。郭嘉起的阴停在你脸前，端过下，留下一点透明痕。你抬眼看了片刻，张口住。

        两侧腮肉被撑得微微鼓起。

        郭嘉摸了摸你的发：“小淑女，嘴真小。”

        “学长少说话。”贾诩从后面重新掀起裙摆，“她会分心。”

        再一次抵住透的口。你着郭嘉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顺从地向后送。贾诩握住你的腰，缓慢插到底。

        前后同时被占住以后，你再说不出话。郭嘉起初没有动作，只看着你主动吞吐；贾诩每从后面入一次，你便被撞得向前多一寸。很快，阴越过面抵到口，你呛得眼泪涌出来，却仍没有推开。

        “还要吗？”贾诩问。

        你着东西点。

        他便不再克制。

        肉在他掌下反复颤动，交合的水声与声叠在草木间。郭嘉的手指穿进你的黑发，偶尔压住后脑，让你把吞得更深。贾诩从后面看着你为另一个男人张着嘴，小却被自己得不断收缩，腔里翻起一种酸而灼热的满足。

        “她快到了。”郭嘉低声说。

        “我知。”

        贾诩伸手到你腹下住阴。你全骤然绷紧，水一下涌过他的。郭嘉也在这阵痉挛中按住你的，到，得你连续吞咽。

        你眼泪糊着睫，角漏出一点白浊。郭嘉用拇指抹去，低声说了句“乖”。

        贾诩立刻把他的手拨开。

        “够了。”

        郭嘉退后一步，十分识趣地系好衣带。

        贾诩抓住你的腰，最后几下得又深又重。你才经历过高，内感得一碰便缩，他没撑太久便在最深。热灌入时，你又细细抖了一阵，伏在草地上连手臂都撑不稳。

        他慢慢退出。被的口一时合不严，白浊混着水沿肉下来。郭嘉只来得及看一眼，贾诩便用裙摆将你包住，抱进怀里。

        “学长今日什么都没看见。”

        “当然。”郭嘉回烟，“我只看见学弟认真践行学以致用。”

        贾诩弯腰去捡弹弓。

        郭嘉转便走，声音仍从远飘来：“下次换个地方——山石硌膝盖呀——”

        你把脸埋进贾诩颈侧，不肯抬。

        “还留他吗？”他问。

        你闷声：“不留了。”

        “以后呢？”

        你不答。

        贾诩低看你在发间的红耳朵，忽然明白郭嘉为什么总喜欢逗人。

        他把你抱到侏侏背上，自己牵回学。

        “文和。”你伏在背上小声叫他。

        “嗯？”

        “。”

        “我知。”

        “回去怎么走？”

        “我抱你。”

        “会被看见。”

        “那便让他们看。”

        年轻的贾诩觉得，既然是自己弄得你走不了路，自然该由自己抱回去。

        毕业那年，风从西北来得很急。

        先是商旅绕开壶关，再是凉州铁骑调动的消息传入雒阳。学里仍讲礼、讲经、讲如何以一篇策论匡正天下，院墙外的民却一日比一日多。

        郭嘉不再日日醉倒。

        荀彧案上的舆图换了三幅。

        贾诩腕间的红绳褪成暗色，仍藏在袖口里。没有谁向你走漏风声，可近来的反常一桩桩都摆在眼前。

        郭嘉接连七日没有去歌楼，已经足够反常；荀彧把常用的香分给仆役，像在安排一段不知归期的远行；贾诩则把不便携带的药材留给医师，又亲自替侏侏换了蹄铁。

        那夜他回寝舍，牛王前多了一盏灯。

        你坐在灯下，怀里抱着他的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