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山石,肩膀贴住他的手臂:“要奖励。”
“谁奖励谁?”
“我奖励我自己。”
你仰
亲他。
贾诩已经知
你会先轻轻碰他的
,再用
尖试探一下。你每次都装作只想亲到这里,等他追上来,抓着他衣襟的手又会越来越紧。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追。
他看着你在分开后仍微张的嘴
,看见你向前挪了一点,膝盖贴上他
侧。
“还要吗?”他问。
你点
。
“说出来。”
“还要亲。”
贾诩这才扣住你的后颈。
他的吻仍带着初尝情事的生涩,却比第一次更会观察。
尖伸进去时,你的肩会轻轻颤一下;
住下
得重些,你的呼
便会乱;手掌沿腰线落下,停在
上,你贴过来的
就会变
。
他用眼睛耳朵和手掌记住这些。
你不会把心思剖开给他看,
却总有迹可循。
风从草坡上掠过,
乱你披散的黑发。贾诩把你抱到平坦的草地上,低声问:“现在回学
,还来得及。”
你抓着他的腰带:“不回。”
“若被看见呢?”
“西凉人不是没那么讲究吗?”
“我没说过西凉人会随地与人
这种事。”
“那你讲究一点。”
“怎么讲究?”
你答不出来,只把脸埋进他颈侧。
贾诩笑了一声。他并未因你的羞窘把话说得更狠,只伸手解开衣带,一层层拨开你的衣襟。
你的
在日光下显出温
的白。两团
房随着衣料
落,柔
地坠在
前,正好能被他一只手包住大半。淡粉的
晕被风
得收紧,
一点点立起来。
贾诩看了许久。
你抬起手臂想遮,他握住你的手腕,放回
侧。
“方才问过你了。”他说,“现在不许躲。”
你抿着
,没有再遮。
他的掌心覆上
房。细腰摸起来并不是一把
骨,腰侧与小腹都有薄而柔
的肉;
更
,被他
住便从指
间微微挤出来。拇指碾过
时,你背脊弓起,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
。
贾诩低
住另一边。
尖先沿
晕打圈,再将发
的
尖卷入口中。你抓住他肩膀,
在他腰侧不自觉分开。裙摆堆到大
上方,丰
肉被草叶压出浅痕。
“文和……”
“疼?”
你摇
。
“那是什么?”
“舒服。”
他说:“我知
了。”
答得认真得像记下一条策论。
手掌探进裙底时,你的
又向内并。贾诩没有强行分开,只隔着亵
按住
间。薄布已经
了一小片,指腹压下去,柔
的
肉连同布料一起陷进去。
你的呼
骤然停了一拍。
“还要继续吗?”
你立刻点
。
“每次都要你说。”
“要。”你的声音很小,“想要你。”
贾诩将亵
拨开。
小
被水
得发亮,外面的肉
贴在一起,指尖轻轻分开便牵出透明
丝。你在他的注视下绷紧脚尖,双
却终于不再往里合。
他用拇指按住阴
,缓慢
了几下。那一点很快
起来,周围的
肉因充血而发红。你的腰向上抬,像在追他的手,
间
息也越来越急。
“这里?”他问。
“嗯……”
“只要手?”
你摇
,伸手摸向他腰间。
贾诩没有替你解。你手指发颤,试了两次才把衣带扯开。
起的阴
从亵
中释放出来,沉沉压进你掌心。
热而坚实,
已经被


。你的手不大,握住以后指尖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试着沿
往上套弄。
贾诩腹
微微绷紧。
你抬眼看他。
“继续。”他说。
你便低
,用
尖
去
小口渗出的
。
面绕过边缘时,他按在你后颈的手忽然重了一点。
“够了。”
他把你翻过去,双膝分开跪在草地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圆
的
完整
在日光下。贾诩的掌心落上去,
肉被
得从指间鼓出,松开以后又轻轻弹回原状。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惊飞了近
一只鸟。
你回
看他:“你打我。”
“嗯。”
“为什么?”
贾诩认真想了想:“想知
是什么声音。”
“你——”
后半句被抵在
口的
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