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紙纖維，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波動，隨即被更深的控制慾覆蓋。他收起契約，輕輕彈了一下紙面。

        「很好。」他按下立燈旁的開關，頭頂的軌燈一盞盞亮起，卻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經過柔化的調光束，準地打在中央的黑色攝影台上，「那我們現在開始履行，第一條款。」

        黎晏綺的心臟重重一，「現在？」

        「契約的神是即時。」顧夜臨已經拿起角落那台徠卡相機，掛在前，鏡頭蓋還沒有打開。他的目光掃過她的全，像在丈量布料，「第一條款，重新丈量。三年了，妳的體變了，我需要知現在的妳，在鏡頭前會怎麼顫抖。」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極其紳士地替她解開外套的釦子。外套落在地毯上，出裡面的白襯衫。他的指尖沒有直接碰到膚，卻隔著襯衫的薄料，用指腹輕輕劃過她的鎖骨、肩頭，最後停在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

        「自己脫。」他的聲音低而命令，「我要看完整的。」

        黎晏綺的指尖冰涼，遲疑了兩秒，然後一顆一顆解開釦子。白襯衫敞開，裡面是一件黑色絲衣，托著她骨感卻飽滿的酥，溝在光下顯得深邃。她將襯衫褪至手肘，出瓷白的手臂與纖細的腰線。長褲的拉鍊被她自己拉下，黑色長褲沿著修長的雙落，只剩下同款的黑色絲內褲與吊帶襪的絲邊。及腰的黑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口，卻遮不住她因為羞恥而迅速泛紅的肌膚。

        暗房的恆溫讓她的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尖在絲下微微立。

        顧夜臨沒有立刻按快門，而是繞到她側，鏡頭依舊垂著。他伸出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掌心的熱度與空調的涼意形成強烈對比，讓她不受控地輕顫。他的手指緩慢游移，從腰窩向線，再回到大內側，指腹帶著薄繭的觸感在細的肌膚上摩挲，激起一陣酥麻。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三年前教過妳，緊繃的肌肉不好看。」

        他單膝跪下，視線與她的私處齊平。這個姿勢讓黎晏綺的羞恥感瞬間炸開，她想併攏雙，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固定住膝蓋內側，力量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

        「張開一點，我要對焦。」他的語氣專業得近乎冷酷，手指卻已經勾住她絲內褲的邊緣，緩緩向旁邊撥開。

        粉的花完全暴在光與他的視線下。因為緊張與羞恥，細縫微微閉合，卻已經滲出透明的蜜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微卷的細被蜜沾濕，貼在花上。顧夜臨的指腹沾取了一點她溢出的濕潤，在指尖搓開，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還是這麼感。」他抬眼看她，眼神深暗，「只是被看著就濕了，晏綺，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