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掌下漸漸發熱的膚固然會刺激他，更直接的是她明明不喜歡疼，卻仍安靜伏著，等他落下一掌。

        週四那次檢查也是一樣。

        花被碰到時，她第一下縮腰沒有任何問題。祁明琰甚至喜歡她這些藏不住的反應——感就是感，怕疼就是怕疼，她沒有必要為了服從把自己練成一不會動的體。

        被碰到以後想躲，也沒有問題。

        問題出在她明明已經反應過來，仍先收了膝蓋，再打算躲開他的手。

        那一步有得選。

        第三下落下。

        夏禮悶哼了一聲，體往前縮了半寸。

        祁明琰沒有動她。

        她也很快停住了。

        那半寸只是挨到疼以後的自然閃避，和週四第一下縮腰沒有區別。他看著她伏在原處了幾口氣，等那陣疼退下去，她才自己重新把腰腹放穩。

        「三。」

        祁明琰的手扶在她後腰。

        這一次她沒有再順著那個動作往前躲。

        他也沒有要求她為剛才那半寸歉。

        她需要分清楚的正是這個。

        體先有反應，和她接下來自己了什麼，是兩件事。

        掌心沿著已經發熱的後覆回去，只停留在確認膚狀態需要的位置和時間。夏禮的大內側有一下很短的收緊，口壓在他側，呼比第三下本需要的時間更久才真正平順。

        祁明琰看見了。

        這已經不全是疼痛留下的反應。

        他沒有說破。

        處分期間拿她的反應逗她，只會把原本清楚的事情帶往另一個方向。

        第四下落下時，她的腰背明顯弓了一下。

        「四……」

        尾音低了。

        祁明琰的已經在褲料下起來。

        他照樣停手，等她肩膀慢慢放鬆，沒有因為自己的體反應改變下一掌的力，也沒有順勢去碰她間。夏禮的大一直微微繃著，前的尖也已經起，這些都落在他的眼裡。

        他很清楚，如果此刻換一種碰法，或者故意把兩掌之間的等待拖長一些，她很快就會知自己正在起反應。

        他也確實想看。

        祁明琰的手仍只停在她後腰。

        這五下是處分。

        她現在體想要什麼，他的體又想要什麼，都不替這件事決定。五下的原因、力和終點早在她伏下來以前就已經確定。

        週四真正被記下來的那一步也是如此。

        感先到了，想躲也跟著到了。祁明琰不她腦中先冒出什麼念頭；真正交給他的，是念頭之後的選擇。

        她若想停，可以說。

        她若想讓他輕一點，也可以說。

        她若什麼都不說，就不能自己替兩個人把下一步改掉。

        第五下落下。

        夏禮猛地收緊體，手指抓住軟墊，過了兩個呼才報數。

        「五。」

        祁明琰沒有再抬手。

        掌心覆回她後，熱度已經比開始時清楚許多。他順著那片發熱的膚緩慢壓過，確認只有均勻的紅，便把手移到她後腰，沒有再任何容易被理解成挑逗的碰觸。

        夏禮仍伏著。

        她還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