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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等待(上) 微H

的琴、有自己的課業,也有一整套不需要靠他填滿的生活。等一下她真正進到譜裡,大概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暫時忘掉。

        但他也知,等琴聲停下來,那點期待還會回來。

        這就夠了。

        ——

        晚上七點半,兩人準時進入調教室。

        週結算本沒有太多需要處理的事。

        這一週夏禮沒有違反新的睡眠時間安排,也沒有擅自把停掉的事情補回去;該回報的行程、練琴時間與體狀態都很完整。祁明琰把幾項得好的紀錄逐一確認完,手指往下,停在其中兩筆。

        第一筆是週二晚上。

        那天她坐在琴房裡看總譜,祁明琰從門口叫她,她沒有反應。他又叫了一次,她才猛地抬頭,顯然前一聲本沒有聽見。

        事情本不大,她當晚檢討時也自己交代了。

        祁明琰問:「錯在哪裡?」

        「主人叫我的時候,我沒有立刻回應。」

        「原因?」

        「我看譜看得太專心了。」

        祁明琰看了她兩秒,在平板上把那一筆點開。

        「兩下。」

        夏禮抿了一下。

        「是的,主人。」

        第二筆發生在週四晚上的例行檢查。

        她當時依照要求維持檢查姿勢。祁明琰確認到間時,以手指撥開她的陰查看花周圍的狀態,指腹才碰上去,她腰腹便短促地縮了一下。

        祁明琰當時停了手。

        那一下很快,夏禮自己大概都來不及反應,他也沒有把它記成錯。她對那裡向來感,被突然碰到會顫、會縮,都只是體本來就有的反應。

        真正讓他開口叫住她的是下一秒。

        夏禮已經回過神,卻順著剛才那一下往後退了些,膝蓋也有意識地往內收,想把間從他手下躲開。

        「別動。」

        她立刻停住。

        祁明琰沒有繼續碰,只等她自己重新把膝蓋分開,恢復原本的檢查姿勢。

        當晚他問起,她也知被記下來的是哪一步。

        「檢查的時候,我自己躲開了。」夏禮說。

        「第一下呢?」

        她怔了一下。

        「……我縮了一下。」

        「那個不算。」

        夏禮抬眼看他。

        祁明琰只問:「後來為什麼躲?」

        她耳紅了一點。

        「太感了,我想讓主人先不要碰。」

        「那應該怎麼?」

        「告訴主人。」

        「嗯。」

        她可以覺得感,可以想躲,也可以直接說停一下。祁明琰真正記下的是她明明已經有時間開口,卻先替自己把姿勢改了。

        她把那一刻交給他理,便不需要忍住自己的感覺,只需要在想改變下一步時先告訴他。

        「三下。」

        夏禮低下眼。

        「是的,主人。」

        祁明琰把平板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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