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口气吞下去大半截，从上棒连同一起吞进了嘴里。她的嘴

        紧紧地箍着棒的中段，嘴角绷得发白，周的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

        明。腮帮子鼓起来，又慢慢凹下去，她的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像

        是在把什么东西往下咽。

        但她没有停下来住就不动了，她开始往外退。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用

        嘴一寸一寸地丈量那东西的长度。她的嘴从棒上缓缓过，每过一寸

        都能听到细微的「啧」的一声，那是嘴和沾满唾的肤分离时发出的声响。

        从她咙深慢慢退出来，经过上颚，经过面，经过嘴——退到最边缘

        的时候，已经到了她的嘴边上，眼正对着她的。

        她停住了。

        她的嘴轻轻合拢了一下，不是整张嘴合上，是上下轻轻贴住了最前

        端的那个小口——眼。她的嘴和那个正在往外渗着透明黏的小口紧密地贴

        在一起，没有隙，没有距离，像是两个嘴之间最亲密的吻——不是用，

        不是用牙齿，就是单纯地用嘴着。她停在那里，保持了好几秒。晨光从窗帘

        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上，落在她着的嘴上，落在那

        从她嘴里延伸出来的、沾满唾的肉棒上。她的咙又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

        口什么，然后她慢慢地、深深地了一口气——从鼻子里进去的，膛起伏了

        一下。

        然后她猛地张大了嘴巴，再一次，整个吞了下去。

        「噗呲～——」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撞开她的上颚，碾过她的，挤进她的

        咙，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她的鼻子压上了他的小腹，那些又黑又的阴扎进

        她的鼻孔里，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但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在

        最深，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裹着那到最里面的。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庞猛。因为得太深，她的眼球有些往上翻，出下

        眼睑一大片红红的肉。瞳孔里那爱心形状又浮出来了，亮亮的，在晨光里闪烁着

        奇异的光。她发现他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是低着，目光落

        在她脸上，落在她着那东西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张油

        腻的、横肉堆叠的脸，但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取悦到了，像是在看

        一场让他满意的表演。

        萧沁雪发现庞猛在看着她，而且他似乎享受的。那几巴掌过去之后，她的

        解释和歉确实起了作用，现在他正看着她伏在他间，张嘴着他的那东西

        ，从端到棒中段，一点点舐，一点点吞没，又缓缓退出，然后再一次

        深深住。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但她着东西，那个笑没办法完

        全展开，只能从她弯起来的眉眼和咙里发出的那一声混的「唔～——」里

        看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缓慢的节奏，是真正的、卖力的

        口交——她的开始上下摆动，脑袋往下沉的时候整肉棒往咙里进去，往

        上浮的时候又整出来只留在嘴间。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

        用力，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嘴巴被撑到极限时发出的「吧唧吧

        唧」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为这个清晨唯一的背景音。

        她发现他看得更专注了，她得更深了，吞得更快了。她发现他搭在她后脑

        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就到最深的位置停住，用咙夹紧那，给他

        一个最紧的包裹。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翻着看他，每一次深、每一次吞咽、每一

        次退出来重新住的时候都在看他。

        「咕啾～——噗呲～——咕噜～——咕啾～——噗呲～——咕噜

        ～——」

        晨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萧沁雪散开的黑发上过，从她上下摆动的

        上过，从他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间过，从那被她得漉漉的肉棒上

        过。她还在继续，一下接一下，虔诚地、卖力地、带着讨好的意味，用嘴巴和

        咙为他迎接这个清晨……

        ——————

        周一早晨的阳光从梧桐叶的隙间漏下来，在省城大学的主干上铺了一地

        碎金。风不大，刚好能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场上隐约的广播

        声和教学楼里传来的上课铃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她出现在走廊入口。

        萧沁雪从教学楼的大门走进来的时候，走廊里原本零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像

        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先是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女生——她手里拿着水杯，正

        准备去接水，余光扫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定

        住了，手里的水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然后是另一个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

        去，跟着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挂脖绑带上半球背褶皱包短裙。外面套了一件

        薄薄的白纱外套，那纱薄到什么程度——阳光照上去的时候，纱的纹理像一层极

        淡的雾气，被光线穿透，顺着她的轮廓淌，把底下的米色裙子和的

        肤都罩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风从走廊尽的窗进来，那层白纱贴着轻

        轻飘动，时而贴上时而离开，每一次掀起都让底下那更加清晰，像是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