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离开的，因为人家是主人的东西嘛。东西怎么能离开主人呢？不可能的。人

        家哪里都不会去，谁叫人家都不会走。就算主人赶人家走，人家也不会走的，就

        赖着，赖一辈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然低垂着，睫在微微颤动。说完这句话，她停了

        一下。然后她握着他的手，把它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贴着他刚才打她的那

        一面，掌心的余温还残留在他的肤上，贴着她的脸颊。她在他掌心里蹭了

        蹭，像一只猫在确认主人的气味，嘴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掌心。

        「如果～——」她的嘴贴着他的掌心，从指间混地吐出一个假设，

        「如果以后有一天，人家真的了什么对不起主人的事，或者不听话了，不乖了

        ，或者有别的什么让主人不高兴了，或者人家哪一天惹主人生气了，主人都可以

        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人家一巴掌。」

        她顿了顿。

        「就一巴掌，抽在人家屁上。用用力，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响声，让人家的

        浪得所有人都看见。然后——」

        她抬起来，眼睛里的泪花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带着某

        种奇异确信的光，瞳孔深那个爱心形状又隐隐浮现了出来。

        「人家会当场高，当众高。然后乖乖地跟主人走，什么都不会说。所有

        人都会看到，看到一个被主人扇了一巴掌就高的女人，乖乖地跟在主人后，

        像一条发完情的老母狗一样，被主人牵回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又翘了起来，很慢很慢，往上扬，扯到两边，出牙齿

        。那个崩坏的、让自己发麻的笑容又挂上了她的脸，但这一次这个笑容里多

        了一种东西——一种认真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确信。她不是在开玩笑。

        晨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映着她弯起的嘴角，和她瞳孔里那颗

        隐隐动着的爱心。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他上，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地的

        鸟，带着一的伤痕和满足，赖在这片混乱中央，不肯挪动分毫。

        庞猛看着她，三秒、五秒、七秒——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心那两竖纹动

        了一下，从紧紧拧着的状态松开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了，没有完全

        消失，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得吓人了。

        但还不够。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或者再点什么，来确认自己刚才

        那顿火确实是发了，没有被她的话轻易带过去。于是他抬起那只被她亲吻过的

        、刚才还在抚摸她的那只手，没有停顿，没有预兆，就像是临时起意一样，

        抡起来——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些都轻。不是疲惫的轻，是收了力气的轻，更像是一个句

        号——告诉自己这页翻过去了，告诉她也翻过去了。落在她右半边上，发出

        一声脆响，浪开一小圈，从巴掌落点往外扩散，晃了两圈就收了回去，没有

        像之前那样层层叠叠地颤动，像是一阵风过水面，泛起几圈涟漪，就平静了下

        来。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是疼的，是那种被碰到的反应，然后

        她笑了，笑得很轻，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气音，嘴角翘起来，眼睛弯起

        来，也不躲，也不叫，就那样让他打。

        庞猛把手收回去，撑着床面，硕的往后挪了挪，靠回床。他后背上

        的横肉堆在枕上，压得那些沾满淫水的枕又往下陷了几分。他的还叉开着

        ，膝盖往外撇，间那东西还竖着，直的，青还在，紫红发亮，

        在晨光下反着的光。但他没有去它，就让它那么竖着，像一被遗忘在那

        里的旗杆。

        萧沁雪顾不上还在发麻的屁——真的顾不上，上那些掌印还在火辣辣

        地烧着，起来的肉互相摩时有一种奇怪的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布在摸自己

        。但她没有去，也没有去，在庞猛躺回去的瞬间，她就跟着动了。

        她从他上往前爬。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步，手肘撑着他的口，像一

        条蛇一样蜿蜒着往上移动，从跨坐在他上的姿势变成了伏在他上的姿势。她

        小心地避开了他那还着的东西，不让自己的重压到它。

        然后她低下，吻他。不是之前那种浅尝即止的、像蝴蝶落下的轻吻，是一

        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她的嘴贴上去，住他的下，先是轻轻地了一下，

        然后松开，又住他的上，用尖沿着他嘴的轮廓慢慢描画，把那些起的

        、干燥的死一点点。唾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混合著她的，在晨光下拉出

        一细细的丝线，断在他的下巴上。她的伸进他嘴里，沿着他的牙龈了一

        圈，扫过那些排列不整齐的牙齿，在和她的尖缠在一起。

        她的唾混着他的唾，在两人嘴之间交换着。她吞咽的时候咙会动一

        下，把她从他嘴里带出来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再伸进去，再带出来，再咽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他口慢慢往下，过他的肚子，过那

        些堆叠的横肉，过肚脐下方那深色的褶皱，摸到他那直竖着的肉棒上

        。她的手很小，五手指张开，本握不住那东西，只能圈住它的前端，拇指

        和中指之间空出一大截距离，那棒大分暴在外面。

        她开始上下移动那只手。很慢，很轻，像在给什么受惊的东西顺。拇指绕

        到正前方，指腹盖在眼上，轻轻地、缓缓地了一圈，像在安抚。那东

        西在她手心了一下，涨大了一圈，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