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萧大会长此时正一
狼狈、
几乎浑
透地只穿一件风衣和吊带袜,赤
地站在楼梯口。
但萧沁雪已经无力考虑这些潜在的危险,她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每抽
一次,就有一

从
内挤出来,「啪嗒」「啪嗒」地滴在台阶上,汇成一小
摊,顺着台阶边缘往下淌。楼梯口的地面上已经
了一大片,水渍在昏暗的声控
灯下反着光,像下过一场暴雨。
「哈嗯~——」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
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整个人
坐在
漉漉
的台阶上。大
内侧全是水,台阶上的
浸透了她的
和后腰,凉丝丝的,
裹着一
烈的腥味。
手机屏幕上全是水珠。她伸手拿过来,对着镜
了一口,
尖卷起一滴透
明的
,「吧唧~~」一口咽了下去。
「咕噜~——」
然后翻过屏幕,将刚刚录制好的淫乱自
视频发送给了庞猛,这也相当于她
把自己的又一个把柄主动地交给了庞猛。
萧沁雪无力地将握着手机的手垂在大
上,嘴巴微张地一口一口呼
着——
双眼迷离,脸色
红,内心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已经
淫靡的小
又吐出一
口淫水,嘴角也微微上扬着……
「嘿~——嘿嘿,这~…这样就可以~……可以让那
猪更加~
~——」
嗡——嗡
萧沁雪缓缓举起手机——庞猛发了条信息「看看你这
样,他妈的之前说你
是母猪婊子都感觉是抬举你了!让你扣给
能给自己扣成这样,你果然是条下贱
的母狗。」
看到屏幕上那段极其低俗、
鄙的辱骂,萧沁雪本以为自己会恶心、会屈辱
。可那些字眼——母猪、婊子、母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每抽一下,她心里就
跟着颤一下——不是疼,是
。从骨
里往外冒的
,
得她浑
发
,连指
尖都在抖。那些话越脏,她心里那
说不清
不明的劲儿就越足,像渴了三天的
人突然闻到了水汽,每一寸
肤都张开了,贪婪地
着。
「看你玩的这么入迷,老子再给你这
母猪一个任务。你穿好那破衣服到校
门口对面的公园去。」
萧沁雪从台阶上爬起来的时候,两条
还在打颤。膝盖
得像灌了面糊,她
扶着墙站了好几秒才稳住重心。大
内侧
漉漉的一片,粘腻的
顺着
往
下淌,她低
看了一眼,白色的吊带袜边缘已经被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二十分钟」,庞猛又发了条信息,理所当然的像在吩咐一条狗,「穿好衣
服去校门口那的公园等着,要是敢不听老子的话你就试试看!」
萧沁雪没敢多待——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楼
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惨白
的光打在她
上。她穿那件卡其色的长风衣,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领口拉到
最上面。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如果不去看她被撑得微微鼓起的脸颊,那
双
着水的眼睛,还有那全
满香汗,像是被人当
浇了盆冷水。
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出了楼
,夜风
过来,很凉。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脸
上还挂着泪痕,拿手背胡乱蹭了两下,蹭出一片
的凉意。眼眶还是红的,整
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粉。在下楼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风衣下摆摩
着大
内侧,凉飕飕的。高
过后的
格外
感,那
没散尽的酥麻感像蚂蚁一样爬
在
肤上,每走一步都要咬着嘴
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教学楼里校门口很近,但平常走五六分钟的路程,她今天走了快十五分钟—
—不是因为慢。是因为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

得不像话。她又想起之前在公寓床上发生的事。庞猛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拍在她
上,一下接一下,疼
得她又哭又叫,可
却诚实地绞紧了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
进去。她咬着枕
,眼泪把枕巾烟
了一大片。
那时高
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弓成虾米,眼睛往上翻,嘴上喊着乱七八
糟的话。那些平时不敢说的词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心里面疯狂喊着「
猪」好疼
「还要」……,全搅在一起,她自己都不知
当时自己在想什么。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远远看见了门卫亭的灯光。
一个老
子坐在里面,六十多岁,花白的
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萧沁
雪认识他,平时她进出校门的时候,对方都会点
打个招呼,「萧会长好」「萧
会长辛苦了」,语气半开玩笑但又恭敬又客气。
每次她都礼貌地点
回礼,脊背
得笔直。
今天她连抬
都不敢——风衣底下的
光溜溜的,

着风衣的布料,
已经
了。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两条
不自然地并拢,因为
间
得太厉害了
,她怕一走快就会有东西顺着大
淌下来。
门卫亭就在前面了,她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走过去。低着
,下巴缩进风衣
领子里,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又小又碎。
经过门卫亭的时候,她听见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哎——同学?」
她僵住了。
「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那个声音就在她侧面,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一
烟草味和老年男人
上特有
的那种
味。
她抬起
——门卫老
站在门卫亭门口,半弓着腰,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正看着她。
眼神很不对劲——那双浑浊的老眼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裹得严实的风衣
,最后停在她的
上。她的
从风衣下摆
出来,白的晃眼,像是上面什么都没
穿。
老
看了好几眼。
「啊…嗯。」萧沁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出去一下。」
「这个时间点了,别太晚回来,学校有规定…」老
还在看她,这次目光落
在了她的脸上,似乎是没认出来。萧沁雪知
自己现在看起来不对劲——脸红,
眼眶红,嘴
又
又亮,像是被人咬过的。
「就、就在门口。」她往后退了一步,「
上回来。」
老
没再说什么,但眼神一直黏在她
上。她转
往校门外走,能感觉到那
视线胶着在自己后背,从肩膀
到腰,从腰
到
——她今天穿着双高跟鞋
,走路的时候
会左右摆动。不是她故意摆的,是因为
太
了,平衡不好。
走到校门外的时候,她终于松了口气。冷风迎面扑来,她张开嘴大口呼
了
几下,口腔里还残留着小
淫水的咸味和腥味。
她
了
嘴
。
「吧唧~——」
然后又
了一下。
「啪嗒~!啪嗒~——」
公园的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
得树叶沙沙响。路灯间隔很远,昏黄的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