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步声。是她自己的心
。她攥着风衣领口的手指收紧了。这件卡其色
风衣的下摆勉强能盖住大
,里面除了那双白色吊带袜之外什么都没穿。白色
吊带袜的袜圈勒在大
中间的位置,弹力带嵌进肉里,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
细微的束缚感。
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闪。通讯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
那个人的
像上——那是刚刚庞猛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命令,白底黑字,简单
暴得让她大
发
。
「到教学楼楼梯口,手机开录制,放台阶上,对准自己。面朝楼梯方向,打
开风衣,自
给我看。」
她本可以不来的,她本可以把手机摔在桌上,骂一句「
猪」然后把对话框
删掉。她本来就是
这种事的人——学生会会长,全校师生交口称赞的萧沁雪,
事严谨认真负责,工作能力受到所有人认可——这样的她,凭什么要听一
猥
猥琐至极
猪发来的命令?
但她来了。
在周六这个大
分学生都回家的时间点,晚上八点半,一个人摸到了空无一
人的教学楼下。刷卡进门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从骨
里往外钻的兴奋感。
她怕。怕被巡逻的保安看见,怕监控摄像
拍到她进了这栋楼,怕明天有人
在监控室里翻录像时发现她深夜出现在教学楼——更怕的是她自己一直按兵不动
,怕庞猛以为她
本不怕那种威胁而不敢再在她前面耀武扬威,怕自己重新回到
那种平淡无味的日子里。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小声问自己,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没人回答她。

的声控灯被她这句话点亮了,惨白的光照下来,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拖在
台阶上。她往上走了两级台阶,到了拐角
那个最隐蔽的位置。从这里往上看是
通往二楼的水泥台阶,灰色的扶手生了锈;往下看是通往三楼的楼梯,远
走廊
尽
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绿色的微光。
她深
一口气,蹲下来,把手机立在台阶边缘,打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调整角度。
屏幕里出现了自己的下半
——风衣下摆盖住膝盖,
出一截小
和白色吊
带袜的
丝边。她买的都是大
袜,袜口有防
胶条,但为了让袜圈
出来,她
今天特意选了没有防
胶条的那双,这样袜圈就会往下
,正好
到大
中段,
出一大截光
的
肉。
白色
丝勒进肉里,勒出一
浅浅的红痕。
她盯着屏幕看了看,抬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画面能拍到整个楼梯拐角。她
的脸在取景框边缘若隐若现——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
常的
红——还没开始就已经这样了。
她按下录制键,红色圆点开始在屏幕上方闪烁。
然后她站起
,面对楼梯。楼梯是向上延伸的,如果这时候有人从楼上走下
来,第一眼就会看见她的正面。如果从教学楼门口走进来,则会先看见她的背影
。但如果她打开风衣——任何人从楼梯拐角转过来,无论进出,都会把她看得一
清二楚。彻彻底底的。
「唔…」
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鸣咽。她的手攥着风衣两侧的腰带,指节发白,僵在
那里一动不动。胃里翻涌着一种恶心的灼热感,不是想吐,是那种踩在悬崖边上
往下看时才有的眩晕感。
太危险了。
这个地方太危险了。声控灯随时会因为安静而熄灭,熄灭后如果有人进来,
脚步
发灯光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会暴
在光线下无遮无拦。楼
里有监控,虽
然角度不一定能拍到这个拐角,但她不确定——她什么都不确定。
但不确定本
就是刺激的一
分。
萧沁雪咬住下
,用力到几乎咬破。她的
在发
,
尖在风衣的
蛎面
料下
得发疼,小
里面已经开始往外分
粘
,顺着大
往下淌,被吊带袜
的
丝边截住,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
成这样就因为看了几条命令。
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那些字眼——「贱母狗」「把
张开让老子看看」「欠
干的
货」——每句话她都至少回忆了十遍,每想一次
就更热一层,到了后
来她已经变成一听到庞猛辱骂她就
的
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手机震动了,她
偷偷在桌子底下点开,看见「欠收拾的娘们」六个字,当场差点没忍住呻
出声
。
「我…唔噫~~——」
她猛地闭上嘴,把后半截声音吞了回去。「齁齁」和「噫呜」那种淫
的呻
是在床上叫的,是在那个
猪面前叫的,不是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里对着空气
叫的。
她得忍住,忍住…
攥着风衣腰带的手终于动了。
风衣的前襟缓缓向两侧敞开——白色吊带袜绑在
上,
丝在一片
的肌
肤上显
得格外扎眼。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小腹平坦,肋骨隐约可见,
尖在空气
里颤巍巍地立着,
晕上的颗粒都竖了起来。
楼梯间安静得可怕,声控灯灭了——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萧沁雪站在原地,保持着敞开风衣的姿势,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什么都看
不见了,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只有吊带袜的
丝边勒进大
的
感还在提醒她
自己穿着什么。
心
声在黑暗中放大了十倍。
「咚、咚、咚—」
她感觉到小
里面又涌出一
热
。这次是真的太多了,多到顺着大
内侧
往下
,她甚至听见了
滴落的声音——
「啪嗒。」
很轻,但在死寂中无比清晰。
她咬住嘴
,另一只手慢慢往下移,指尖
到了自己
透了的小
。
腻的

沾满了整个手掌,连指
间都糊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
。她碰到阴
的时
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咙里漏出一声急切的抽气。
「齁嗯~~——」
又没忍住…
她赶紧把叫到一半的声音咽回去,改成闷闷的鼻音。手却没有收回来,中指
和无名指分开,压在阴带两侧开始画圈。动作很轻,轻得像羽
扫过,但因为那
里已经
感到了极点,即使是最轻微的
碰都会引起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