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服放在桌上，铺平，一下一下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白色的布料在灯

        光下重新展开，领口低开，裙摆短到不像话。他的手指在那排扣子上停了一下，

        嘴角开始往上翘——她之前穿2B那套的时候，不也扭扭的吗？在漫展后台

        穿好了半天不出来，最后还是他到托人找她，她才慢慢吞吞地从厕所出来。出

        来的时候脸红得都不成样了，眼角还挂着眼泪——肯定是害羞得掉眼泪，都怪自

        己，之前刚遇到她的时候就应该上前给她鼓励，夸她穿的好看！现在她也是这副

        「脸红」的样子。

        那不就是害羞吗？

        今天也一样。他进来的时候她肯定吓了一，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那么

        高冷的一个人，突然被人要求当场换衣服，当然会恼羞成怒。骂他是正常的，不

        骂才不正常。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在意。

        江屿的嘴角翘到了最高点。他把护士服叠好，叠得方方正正的，重新放回纸

        袋里。又把纸袋端端正正地摆在萧沁雪的办公桌上，正对着她的椅子，确保她下

        次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

        她回去冷静一下，明天就好了。不，也许今天晚上就好了。晚上给她发个消

        息，个歉——虽然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哄她嘛，男人该低的时候还是要

        低的。完歉再问问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她都穿

        过，2B那套是黑色的，她好像喜欢那种禁系的风格。

        江屿拿起手机，打开和萧沁雪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上周五的，他发

        的「明天几点到办公室」，她回的「八点半」，但是那天早上她没来。往上翻，

        全是工作，工作，工作。他发的那些「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晚安」，她

        一个都没回过，但他不在乎。她就那个格，对谁都那样。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是

        最好的了，别人找她说话她都不理的，他至少还能跟她每天待在一起。

        他把手机放下，拿起纸袋，走到门口，又回看了一眼办公室。萧沁雪的椅

        子还歪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往后推的那一下，椅子了半尺，歪了一个角度。

        他走回去把椅子扶正，摆好，正对着办公桌，端端正正的。

        「等她回来看到椅子摆好了，肯定知我回来收拾过了。」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笑了一下，然后关灯，关门，走了。

        走廊里没有人。窗外场的灯光从玻璃透进来，把走廊照得半明半暗。他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一米六的影子看起来像一米八。

        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掏出手机，在宣传那几个人的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她太忙了，说改天有空了看我心情安排，我到时候给她多准备几套衣

        服，你们就好好期待吧。」

        消息发出去，秒回。一个成员发了一长串「啊啊啊啊期待」，另一个发了个

        「副会长牛」的表情包。江屿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拇指在手机边框上

        慢慢摩挲着。

        哪里有问题？

        没有问题。

        她指责他只是因为害羞。她走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她不回他消息只是因为

        太忙。她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所以他肯定是特别的。特别的意思就是——萧沁

        雪喜欢他。

        江屿把手机揣回兜里，下了楼，走出行政楼。场上还有人在跑步，风过

        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深了一口气，腔里满满的，全是那种「一切尽在掌

        握」的踏实感。

        他已经在想下次带什么衣服了。兔女郎那套她应该会喜欢，黑色丝的，有

        兔耳朵发箍，后面还有一团茸茸的尾巴。到时候叫上那群人，找个周末，借一

        间空教室，窗帘拉上，灯打开，她站在那里让他们拍。她材那么好，穿什么都

        好看，拍出来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全校都得炸，全校都得羡慕他……

        「啪唧～——吧唧～——」

        晚上，在那间破旧公寓里，萧沁雪的尖贴着那紫黑色的巨物缓缓上去

        ，从一直到端，苔碾过青暴起的表面，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她张

        开嘴，把那个比拳还大的进去，双紧紧箍住蘑菇伞状的边缘，用力

        着。

        「咕啾～~咕啾～～！！」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洇开一

        小片痕。她一边一边用绕着的边缘打转，尖进冠状沟里来回刮

        蹭，发出啧啧的水啧声。

        庞猛坐在床边，两条分开，双手撑在后，仰着气。他低看了

        一眼跪在前的女人——那套白色护士服短得离谱，裙摆刚遮住大，口的

        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个红色十字歪歪扭扭地贴在峰上。吊带袜的白色丝

        边勒进她大的肉里，袜圈的细带子随着她吞吞吐吐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啧，穿得跟个婊子似的。」

        他声说，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发，往下按了按。萧沁雪的鼻子被他的肉棒

        得变了形，眼泪从眼角下来，但她没停。

        「啾～—咕啾～！！吧唧吧唧～～——」

        萧沁雪一边一边，卷着来回蹭，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滴在她自

        己的大上，滴在白色吊带袜的丝边上。

        她的脑子里却闪过今天早上的画面。

        她在厕所里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后，一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桌子上那

        团纸袋，走近了才看清——是那套护士cos服，不知的还以为是那种情趣用

        的，布料少得可怜，透明的，领口开到了腰。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江屿那

        手写得过分工整的字：

        「沁雪，别害羞了。我真的也很喜欢很喜欢看你穿这种cos服，你就大胆

        一点嘛，反正咱们是男女朋友了对不对？我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主

        动穿上这种衣服等我，你已经很美了，穿这个会一定会更美的。」

        萧沁雪当时气得手都在抖。她把那团布拎起来，想直接进垃圾桶，再冲到

        江屿面前臭骂他一顿——什么男女朋友？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那副理所当然的

        语气，好像她就是他的人似的，好像她穿什么都要听他的似的。

        但她着那套衣服的手停住了，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庞猛会喜欢吗

        ？

        那个浑横肉、满嘴脏话的男人，那个把她按在男厕桶上得死去活来的

        猪，他会不会也想看她穿这种东西？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想到他。也许是因为他在床上从来不会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