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那个黑得发的分，

        从她的房夹出的隙里抽了出来。棒上全是她的口水，漉漉的，在白炽灯

        的光线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他握着肉棒，用在她脸上画了几下。的端从她的眉心沿着鼻梁往

        下划，经过鼻尖，经过人中，经过嘴——嘴张开，伸出来想接住，但他

        避开了，继续往下，划过她的下巴、她的咙、她的锁骨。在锁骨的凹陷

        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过骨，划过沟，划过她因为呼而快速起伏的

        腹。

        萧沁雪的眼睛在每一个被划过的地方都跟着看。瞳孔追着的移动轨

        迹，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一只被逗猫棒牵着跑的小猫。

        庞猛把肉棒从她上收回来，自己握在手里，快速地套弄了几下。他的手指

        握不住——太了，五手指合拢都围不了一圈。

        套弄的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手腕的抖动带动手掌，手掌带动手指，手指

        带动肤在肉棒的杆上前后动。紫红色的表在他手底下被捋得绷紧又放松

        ，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会出底下更深色的、更的新鲜肤。

        「给老子张嘴。」

        萧沁雪立把嘴巴张大了——嘴紧绷着，牙齿出来了，在口腔底

        平铺着尖微微上翘，像一个在等水滴落下来的容。

        庞猛把在她的嘴上。的前端压着她的下嘴，把薄薄的嘴压

        扁了，嘴的肤被撑得发白，能看到底下细血的纹路。

        庞猛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走进陷阱

        最深时的、带着满足的、带着残忍的、嘴角上扬。他把肉棒进了她嘴里——

        不是慢慢推进去，是一下子将一半到底。

        比萧沁雪前臂还长的三十厘米肉棒，就算只是插入一半也是足够夸张——

        撞到她的咽后的那一刻，她的整个都弹了进来——不是她自己动的，是

        被那冲劲撞的。她的向后仰了十几度，又弹回来，咙被撑到极限，颈

        的肤绷得像一层薄纸被肉棒扩张一个大包，似乎能看到底下气和肉棒的轮廓

        。

        「呃——！呕———！咕呜——！」

        她发不出任何元音。她只能发出音，从声带最深挤出来的、带气泡的、

        像溺水的人在水里呼救时发出的声音。

        眼泪出来了。不是，是。两只眼睛同时——泪水从眼眶里往外涌，像

        拧开了两个小小的水龙，顺着她的颧骨、脸颊、嘴角往下淌，吧嗒吧嗒地滴在

        她的房上、地板上、庞猛的运动上。

        萧沁雪的鼻子着他的肉棒。不是主动的——是肉棒太长了，插进她嘴里

        之后，从她嘴里出来的分还有十几厘米，那段出来的分从她的上往上

        延伸，经过人中，经过鼻梁，一直延伸到眉心。她的鼻子被棒压得完全变形，

        鼻梁歪向左边，鼻翼塌陷，鼻孔被肉棒的肤堵住了一半。

        她没法用鼻子呼，只能用嘴，但嘴也被堵着。她的肺在拼命地工作，横隔

        上下移动，腔扩张又收缩，但空气进不来。在咽后的位置，气的入

        口在更下面一点的地方。空气能进来，但很少，像一个人用一在喝一杯

        稠的昔，了半天只上来一点点。

        她的脸涨红了从脖子开始，红色像颜料倒进水里一样往上蔓延，经过下巴、

        脸颊、颧骨、太阳，一直红到耳。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

        「唔～——嗯～——唔～——」萧沁雪拼命拍打着他的大，声音从

        咙和肉棒之间的隙里挤出来，每一段声音都带着水泡破裂的「吧嗒」声。

        庞猛开始动了——不是抽插，他的没有动，他的肉棒也没有进进出出，

        他只是用手按着萧沁雪的后脑勺，把她的往自己下的方向压，压到不能更深

        的程度，然后松一点力，让她弹回去一点，然后再压。

        他在用萧沁雪的嘴，就像在用飞机杯一样。她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指夹着，发

        丝从他的指间漏出来。她的被拉得发紧，发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的脖子在每一次被按压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咔」，不是骨断了，是

        颈椎的关节在极端拉伸的情况下发出的正常声响。但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

        更深的某个地方会缩紧一下。

        「吧唧———咕———吧唧——咕——」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来的声音从

        「吧唧」变成了「咕」声，因为内容物太多了——口水、从咙深反上来的

        黏、从肉棒眼里渗出来的透明的前列，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她口

        腔里被肉棒搅拌、打泡、挤压，发出那种黏腻的、的、让人发炸的动静

        。

        突然，庞猛停了按压的动作，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动了，把她的脸死死地压

        在自己的下——没有预告，没有「我要了」，没有「张嘴」，他就这样在萧

        沁雪的食打开了「阀门」。

        第一在她咙里。不是出来，也不是出来——是像高压水枪一样的

        冲击，带着温度，带着咸腥的气味，带着一种粘稠的、腻的质地，从眼里冲

        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她能感觉到那沿着食往下的速度，很快

        ，快到她的胃在几秒钟内就涨了一下。

        第二的时候，从她的咙里退出来了一点，退到了口腔中段。这一

        次的方向是斜向上的，击中了她的上颚，黏稠的糊在她上颚的腭上，

        像一层温热的、腻的敷料。

        第三的时候，她已经没办法住了——不是因为不想，是量太大了。从

        她嘴里溢出来的比留在嘴里的还要多，从她的嘴角两边同时往外涌，像两条

        白色的瀑布，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过她的下巴，滴在她的口上，她的房

        上已经被淋了厚厚一层。白

        色的浆从锁骨开始往下铺，经过房的最高点，顺着房的弧度分成几

        细，在沟的位置重新汇合，然后继续往下，到她的腹，到她的肚脐

        ——肚脐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粘稠的、闪着光的。

        后面庞猛又了七？八？还是更多？她数不清了。

        她的睫上挂着一滴，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那滴在睫尖上晃来晃

        去，映出台灯的黄色光斑。她的鼻梁上也有

        。她的眉上也有。她的发、额

        前面的碎发被粘成了一绺一络的，贴在肤上。

        她现在整个人像从里捞出来的一样。

        庞猛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那东西还在。最后几没什么力了，不

        是，是，从眼里慢吞吞地、一一地往外冒，像挤牙膏的最后一点。其

        中一到了肉棒的杆上，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淌，淌到庞猛的手指上。

        他把那沾了的手指进萧沁雪张着的嘴里。

        她住了。缠绕着他的手指，把那手指上残留的仔仔细细地干

        净，到指甲里都不剩。

        「吧唧——吧唧——吧唧——」

        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跪在那里，浑都是，

        脸上是、口水、眼泪的混合物，发乱成一团，房上、腹上、大上全

        是白色的黏稠。嘴巴张着，圆圆的一个圈，嘴上沾满了和口水的混合

        物，在光线下亮着诡异的白芒。

        「如何呢，你这条母狗」庞猛出得意的笑容：「还有脸说要取消漫展吗？

        嗯？看看你这样，还有资格说吗？」

        「咳——咳」

        萧沁雪跪在地板上。庞猛坐在垫子边，两条壮的岔开，脚掌稳稳地踩在

        地面。他子的拉链开着，那东西刚从她嘴里退出来，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在

        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她的咙还在发紧。刚才那一下太深了。深到她觉得咙里有什么东西被撑

        开了，像被一烧红的铁棍从嘴里进去，经过咽，经过食，一直到某个

        她不知位置的地方。她的本能地想吐，胃在翻涌，咙在痉挛，但他的一

        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像按住一只猫的脖颈，她动不了。

        「不取消了，我…咳咳…我不取消了，漫展…咳咳…你们可以…可以继续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