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从那一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就来了。

        「啪！！」

        比第一下更重。

        她的肉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一样，起一层明显的、肉眼可见的波浪——

        从被击打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像在晃动，像果冻被拍了一下之后那种持续

        的、颤动不止的余波。

        「唔齁齁～～——」

        她从咙深挤出一声闷响，不是哭，不是叫，是那种——她在深夜一个人

        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啪！！！」

        她的屁已经红了，掌印叠着掌印，整片肤都变成了粉红色，的，像

        被火烤过。她的大在发抖。不是疼的，是——另一种东西。那种她一直压着的

        、一直藏着的、只有在没有人的深夜才会放出来的东西，正在从她的每一个

        孔里往外涌，像被堵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口子。

        膝盖弯了——萧沁雪站不住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没有去挡，没有

        去推，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手指在地面上蜷缩着。

        她的额抵着木箱的边缘，嘴巴张着——不是微张，是大张，形成了一个圆

        圆的。从那个里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声音，而是一连串的、碎的、混

        的、带着鼻涕和口水的音节。

        「齁～——噫～——嘎～——啊～——唔唔唔～——」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虹从中间到了眼眶的上缘，出的眼白在昏暗的光

        线下显得格外刺眼。瞳孔失焦，对着天花板那条窄窗透进来的光，什么都

        看不到。小腹在抽搐，一下接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炸开、再收

        缩、再炸开。那温热从的中心往四肢扩散，经过大的时候让她的彻底

        失去了力气，经过口的时候让她的呼变得又急又浅经过咙的时候把那些

        混的声音推了出来。

        她高了——不是慢悠悠的那种，是从天而降的那种，像一块巨石从悬崖上

        下来，砸进了她一直小心维护的那个平静的湖面，把整片湖水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巴掌没有继续落下来，材室安静了下来。

        只有她急促的、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息声，和木箱上她口水滴落的声

        音。

        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秒，她分不清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放下来

        了。布料盖住了火辣辣的、还在发的屁，盖住了那些掌印，盖住了那片被拍

        红了的肤。她的手腕被松开之后，她就把手缩到了前，指节攥着开衫的领口

        ，像要遮住什么，但什么都遮不住

        了。

        「想要老子删照片？，行啊！你这母猪在帮老子一次我就答应你，怎么

        样？」

        庞猛一把将萧沁雪的从垫子拉下自己坐了上去。

        「啊！？」萧沁雪被突然的拖拽吓得惊呼一声：「什么怎么样！你上次也是

        这么说，结果还不是……」

        「嗤，那次你自己也不是爽的一直乱叫，跟条母狗一样，虽然说你本来就是

        哈哈哈！」

        「谁爽了！还有谁是母狗？我告诉你——」

        「行了！说了这么多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叫得像母猪的自视频发到校园

        论坛去咯，反正你这母猪也不会介意被这么多人看到的吧？」

        「不！不行！」萧沁雪大呼一声，她那副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否则…

        …

        「你…你这次一定要说话算话！」

        萧沁雪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大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小并拢，

        脚背贴着地面，十个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上什么都没有了——那件

        白色的薄开衫被扔在一旁，黑色的超短裙被团成一团丢在庞猛脚下，连袜和高

        跟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她边。

        她赤地跪在那里，面前是庞猛坐着的那个高垫。说是高垫，其实就是

        他用几块垫垫起来着。他坐上去之后，的高度刚好在她脸的水平线上，

        不需要她仰，不需要他弯腰，像是一切都被他计算好了。

        他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宽松运动。说是宽松，但下那个位置被撑得鼓鼓

        的，布料被出了一个大致的形状——一从腰的位置斜斜地向右偏，贴

        着大，一直延伸到靠近膝盖的地方。那个形状不是安静的，它在动，像有什么

        活物被关在笼子里，急躁地想要出来。

        他的手指勾住运动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那东西从腰里弹出来的时

        候，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啪」，是更沉、更钝的「噗」，像是被压缩了很久

        的弹簧突然释放。

        那肉棒并没有完全起来。但即便是这样，它已经够吓人了。肉棒的主从

        到端大约三十厘米，此刻因为角度的问题显得更长，像一微微上翘的暗

        色棍子，从黑褐色、

        得像老树的和如同鸭大的开始延伸，到中段逐渐变成紫红色，

        再到前端那个比萧沁雪拳还大的——那的颜色是更深的紫，像熟透了

        的李子，表面有一层的光泽。

        没有完全起的还没有张开，前端微微上翘，眼的位置紧闭着，像一

        只眯起来的眼睛。是黑色的。不是灰黑，不是深棕，是那种到化不开的、

        像墨汁一样的黑，黑得发，黑得发光。那里的肤很糙，皱褶很深，每一条

        皱褶里都藏着洗不掉的污垢和汗渍。

        那味在他把运动拉下的一瞬间就涌出来了。不是从肉棒本散发出来的

        ，而是从那个被布料闷了太久的位置一一大、阴、会阴、以及所有那些

        汗密集的区域。那是一种比腋下更、更烈、更冲的味，像是把腋下的味

        提纯了十倍之后，再在密闭的容里发酵了一个星期。

        汗味占据了主导，但不是运动之后那种新鲜的汗而是积蓄了很久的、反复出

        汗又反复风干之后留下的陈年汗。里面夹杂着味——不是新鲜的，是干

        了又、了又干之后留下的那种更烈的、更刺鼻的气味。还有一最底层的

        、最原始的、说不清不明的味，像是某种动物的领地标记，又像是人类最古

        老的、没有被文明驯化过的野。

        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萧沁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不是皱眉，不是屏

        息，而是——像溺水的人突然摸到了空气。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往上，虹的下半分被下眼睑遮住，出大片的眼白

        。不是翻白眼，是往上翻，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朝着那东西的方向。

        「嘁～——齁～——」

        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闷哼从她的咙里挤出来。

        「好～…臭～…好喜欢～……不～…不是～不对…那…个…好恶

        心～赶紧收～也不是～…不…不要过～…过来～！又是这样～齁哦

        哦～这…这味～…不～要去了～…呕～唔齁齁齁～～～！！

        ！」

        她的鼻子在动。不是她自己在动，是那肉棒的棒从她的下巴开始往上磨

        。抵着她的下巴尖，粉的、黑的肤在她光的下巴上刮出一浅浅的

        红痕。棒沿着她的嘴往上走，经过人中，压在她的鼻梁上。

        她的鼻子被压在肉棒下面。那棒太了，比她的鼻子宽得多。它贴着她

        的脸颊，棒的左侧抵着她的鼻梁，右侧压在右脸颊上，把她的鼻子从中间往左

        侧挤，鼻尖被得歪向

        一边，鼻孔被压得变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像猪鼻子一样的形状。

        她的鼻翼在拼命地翕动。不是因为呼困难，而是因为——她在闻，每一次

        气，那味就顺着变形的鼻孔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大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