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坐下来，翘了个二郎，拿起茶几上的品牌宣传单页翻着。

        等了大概三四分钟。

        试衣间的木门从里面推开了一，然后又停住。林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犹豫：「放放？」

        「出来我看看。」

        门又往外推开了一些。林婉先探出半个子，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好像在确认外面没有别的顾客。然后她才整个人走了出来。

        浅杏色的连衣裙穿在她上。

        面料是有一定垂坠感的那种，不贴但也不宽松，随着她走动的步子轻轻摆动。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腰线勒得很清楚，细腰带正好卡在最窄的地方，往上是V领展开的大片留白――锁骨、脖颈、口以上那一片白的肤全都袒在外面，锁骨中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在光下有微微的阴影。

        往下，裙摆在膝盖下方两三公分的位置轻轻晃着。裙摆以下就是她穿着超薄肉色连袜的小。试衣间里偏橘黄色的灯从斜打下来，丝袜表面在她小弧度最饱满的那个位置折出一层粉白色的莹亮光泽，把整条的线条拉得又直又紧，从膝弯到脚踝那段小肌肉的弧线看起来光得像打了一层蜡。

        她站在三面穿衣镜前面，侧了侧，伸手去理了一下裙摆底边，然后转过来面对沈放。

        「放放，这件会不会太……太显眼了？」

        沈放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宣传单页没翻过下一页。

        他的视线从她走出来的那一刻就跟着过去了。从那个V领里出来的白，到被细腰带勒出来的那窄得有点过分的弧度，再到裙摆底下、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的那双。

        嗓子干了。

        他的结动了一下，把那口干燥的唾咽下去。然后把视线从她小上移开，落到手里那张宣传单页上。春季新品。四个字。他看了三遍没看进去一个。

        「不显眼。」他开口，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你穿这个刚好。上镜显神。」

        他假装在翻单页，把目光彻底从林婉上撤走了。

        心里骂了一声：。

        44岁。这他妈是44岁的材。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型也没怎么垮，比二十来岁的姑娘都直。系统给81分，他怀疑是不是因为年龄扣了分，要光看材和骨架，这分打低了。

        不能再看了。

        林婉站在镜子前又转了转，手指拉了拉V领的边缘，似乎想往上提一点：「这个领口是不是有点低了……」

        「不低。」沈放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他现在看的方向是天花板上的灯轨，「区里那个活动是在台上坐着还是站着？坐着的话这个领口刚好，不会太紧。」

        林婉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放那个明显在回避的样子，嘴角不知为什么往上翘了翘。

        「行吧，那我再试另一件。」

        她拿着那件雾蓝色的衬衫裙又进了试衣间。沈放在外面把宣传单页放下来，用手背按了一下自己的额。

        冷静点。那是你妈。

        五分钟后林婉出来了，这次穿的是雾蓝色衬衫裙。小方领，系带收腰，裙摆微微外扩。这件比杏色那条保守多了，V领换成了方领，只出锁骨以上的分。但腰线依然清楚，丝袜包裹的小依然在裙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