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整个人窜出来就要往这边冲，小手已经伸出去了要抓他的。

        「去你家找兔兔玩！」

        温时宁一手提着垃圾袋一手扶着门框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幕赶紧伸手把朵朵的后衣领拎住了：「朵朵，别胡闹。叔叔要出门办事。」

        她今天发还是没扎，披散着搭在肩上，额角贴着两缕碎发。穿了件家居状态的灰色棉质长袖和同色的宽松长，脚上是白色的室内拖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沙发上起来的松弛感。

        沈放弯下腰，伸手了朵朵红扑扑的脸：「下次吧，叔叔今天有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又他妈承诺了。行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朵朵的嘴巴瘪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好吃的」三个字哄回来了，乖乖退回她妈边。

        温时宁冲沈放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她太闹腾了。」

        「不打扰。走了。」沈放冲她一点，转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看见温时宁弯腰把朵朵拉进门里，垃圾袋在手腕上晃。

        三天碰了三次面。从陌生到能聊五分钟废话到孩子满走廊追着他跑。

        进度条在动。慢，但在动。

        …………

        帕加尼停在老城区家属楼底下的时候，林婉已经站在楼口等着了。

        沈放把车窗降下来，看见她今天的打扮愣了半秒。

        米白色的V领薄针织衫，下面了条深蓝色的中长A字裙，脚上是浅米色的方中跟鞋。发没扎起来，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带卷，是她那种自然的弧度不是的。嘴上涂了口红，不是上次那种豆沙红，偏橘调一些，衬得脸色很亮。

        最让沈放注意的是她的。

        深蓝色裙子的下摆盖到膝盖往下位置，出小。她穿了超薄的肉色连袜，那种几乎看不出来但一照光就能看见的那种，把小的线条包裹得光紧致，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她这是出门前特意打扮过的。上次来天玺府那回也穿了丝袜，看来这已经变成她出门的标了。

        林婉拎着一个米色的小手提包走过来，弯腰从副驾驶的门钻进来，坐下后先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然后转看了眼沈放：「看什么呢？走啊。」

        「没看什么。」沈放把视线收回来，挂挡起步。

        嗯，没看什么。就是我妈44岁了出门还穿丝袜中跟鞋涂口红散着发，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六。系统说的81分，很严谨。

        车开到万象城用了二十分钟。地下车库停好车上电梯，林婉站在他旁边，电梯镜子里映出母子两个人的影。沈放182的个子穿白衬衫，林婉165穿中跟鞋到他肩膀。站在一起说是姐弟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