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鼓起两清晰的轮廓。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淌，进脊椎中间那条浅浅的沟里。

        81分的底子加上常年健练出来的线条，确实能看。尤其是那条瑜伽，简直是犯规。

        沈放把巾搭在肩上走过去。赵晴完最后一下松开横杆，转过来看见他，眉一挑，嘴角往上翘了翘。

        「来了？」

        「嗯。」沈放站到她后，「肩胛骨往下沉，你刚才耸肩了。」

        赵晴没说话，重新握住横杆。沈放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胛骨中间偏下的位置，帮她把肩膀的位置调正。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肤上那层薄薄的汗让感变得有些腻，温热从掌心传上来。

        他的手停了三秒，然后收回来。

        赵晴完那一下，转过看着他，眼神从他的脸上到他前被汗浸透的T恤上，再到小臂上鼓起的青。视线很直，不掩饰。

        练完之后两个人在休息区坐着。赵晴拿着白巾脖子上的汗，巾从锁骨划过去的时候顺手往下带了一截，出运动内衣边缘那一条深灰色的横带和底下白的肤。

        「周末有空吗？出来吃个饭。」她问得很随意，像在问天气预报。

        沈放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视线没往她那边看：「再说，周末有点事。」

        赵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沈放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现在这个男人坐在她旁边，浑肌肉线条在T恤底下撑着，说话的语气平淡得跟在跟外卖员确认地址一样。

        但她没生气。嘴往上弯了弯，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行。那我等你消息。」

        沈放没接话，把瓶盖拧上。

        赵晴站起，把巾搭在肩上往女更衣室走。走了两步回过：「下周三我还来。」

        「知了。」

        亲密度79。差一点就80了。这女人的耐心比以前长了不少。

        …………

        同一天傍晚。

        沈放从健房回来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灰长和一件黑色圆领T恤，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两瓶水。推开单元门的时候，四月傍晚的光线已经变成了偏橘色的调，斜斜地打在花园的步上。

        他一眼就看见了温时宁。

        她站在花园灌木丛旁边的那条弯曲步上，侧着子，右手把手机贴在耳边。左手垂在侧，五指微微攥着，指节的骨从肤底下凸出来。

        沈放脚步放慢了。

        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洗到发的浅蓝牛仔，发没扎，披散在肩上。比昨天那针织衫随意得多，像是在家待了一天临时出来透气的状态。

        但她的表情不对。

        那两细长的眉正紧紧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竖纹。薄薄的嘴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咬肌绷得很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从沈放的位置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

        「……我说了，不用了。」

        语气冷得像刀刃划过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