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固定了，抽不开，只能无助地在我手里蹬来蹬去，五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整个人倒在床垫上，尾都散了一半，发散在枕上。

        “好好！别挠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你混！”

        我换了个位置，用指甲轻轻刮她脚心正中间的位置――足弓弧度最大、肤最的那块。

        那里大概是世界上最怕的地方之一。

        白袜是的，我指甲隔着袜子划过去，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脚弓往里缩，脚趾乱扭。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陈默！陈默你听我说――”她一边笑一边用另一只脚蹬我，脚后跟乱踢，但因为我握着她左脚的脚踝，她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你再挠我――哈哈哈――我就要你负责了――啊哈哈哈哈――”

        我停下来。她趴在床上气，脸埋在被子里，白袜的左脚还在我手里，脚趾抖着慢慢放松。她被子里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有残余的笑意在震。

        十几秒后，她抬起，发乱得不成样子，碎发翘得乱七八糟，脸上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淡淡泪痕，小麦色的脸颊上现在浮着两团红晕。

        “你这人，”她着，“真的…变态…啊你…”

        “你让我挠的。”我说。

        她瞪我。

        但那双细长的单眼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眼角也带着没散尽的笑意，所以瞪我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散掉的尾拆了重新扎，一边扎一边说：“行。你挠我。那我也要挠你。公平。”

        “我不怕。”我说。这是谎话。

        “是吗？”她把扎好的尾甩到后，眯着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

        她没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进我的腰间，五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我侧腰上，猛地开始挠。

        我整个人像电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的手指像带了电似的在我的腰侧蠕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指的碰都被放大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酥。

        我笑得不过气，整个人蜷成一团想躲，但她显然不是吃素的――她挤进我的椅子上，一屁坐我大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之间，两只手同时袭击我的两肋。

        “叫你不怕？！啊？叫你不怕？！”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说，但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她，“你他妈跟我装！”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来划去，又又酥，我的腹肌肉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

        我笑得快断气，拼命扭动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重压在我大上，我本动不了。

        “服不服？”她停下来，手指还搭在我肋骨上，随时准备继续。

        “服、服了，真的服了。”我大口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从我上爬下来。

        我这才发现刚才她被挠的时候袜子都蹭得差不多干了，还有一只袜子在挣扎的时候被蹭掉了一半，出她光着的脚后跟。

        她重新坐回床上，整理衣服和袜子。

        我坐在椅子上气。两个人闹了一通，反而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了。

        她靠着床板，用光着的脚后跟一下一下敲着床沿，看着我。

        我看着她。

        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运动T恤从运动里蹭出来了，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腹，肚脐下面那条汗痕已经半干。

        她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

        “喂。”她说。

        “嗯？”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我突然被问这么一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好看的。”我说。

        “少来。我问认真的。”她的单眼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像是撒，是真的想知答案。

        “我说真的。”我坐直了一点，“你长得很好看。单眼，小麦色肤，个子又高，又长，羽球打得又很好――我猜应该很好吧。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育生。”

        “你又没见过很多育生。”她说。

        “我现在见过了，你就是。”

        她不说话了。她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她自己的小――那条因为常年训练而肌肉线条很好看的小，白袜子裹着的小。然后她说：

        “我也觉得你长得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还行。”她别扭地说，把脸转开，“不难看。普通里面算好看的。眼睛好看。鼻子的。嘴巴…嘴巴不评价了。”

        “为什么不评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