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那颗小黑痣——全
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
我拿指尖勾住她内
的边,慢慢往下褪。她抬了抬腰,任我把那条素白内
从
上拽下去。

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
了出来,稀疏细
的黑阴
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
紧紧闭着,中间一
窄
,泛着一点水光。
她光着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愿意地,光着躺在我面前。
我举起单反,一张一张拍起来。她起初还拿手挡着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
「别挡,说好的。」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着,却真的不再挡了。我指
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
——躺着,双
屈起,分开;侧过
,一条
抬起来;趴着,撅起屁
,脸埋进枕
里——每换一个姿势,咔嚓一声
,闪光灯一亮,她的
肤就白得晃眼。
最后是特写。我凑到床尾,单反的镜
几乎贴着她
间——那口
女
,在
镜
里清清楚楚:稀疏的黑阴
错落分布,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
微微闭着,我
拿手指轻轻分开,
出里
薄
的小阴
,粉
微
,紧紧贴着;再往里
,窄
小的
口闭成一条细线,泛着水光,干净得像没人碰过——不,我亲过它,可用
鸡巴
,这还是
一回。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我又拿起摄像机,重新架了个位置——这回架在床
柜样的木箱上,镜
正
对着床。然后我举着它,慢慢扫了一遍仓房:墙角堆着的柴火、锈迹斑斑的镰刀
、缺了齿的耙子、那个我躲过两回的破衣柜——最后,镜
缓缓落回床上,落在
二姐光
的
上,从她红透的脸,
过微微起伏的
子,
过平坦的小腹,最
后,停在她
间那
水光淋漓的细
上。
她感觉到
镜
停在那儿,闭着眼,睫
抖得厉害,呼
越来越急,却一声不
吭。
我放下摄像机,趴到她
上。先是亲她的嘴,然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
、
脯。我
住她的一颗
,轻轻
,她弓起腰,攥着被单;换另一边,
住
左
那颗黑痣边上的
,她
得更急了。再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
嘴
印着她温热的
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
之间,低下
,嘴
贴上她的
。两片大阴
又
又热
,我拿嘴
蹭着,
尖
开,
出薄
的小阴
,贴着那
从下往上
——她
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
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
抖得厉害,
咙里压不
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
着她的阴
,又拿
尖探进那条窄
的边缘,她
得
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
了好一阵子,她浑
泛红,
在床上,眼神都散了,
漉漉地看着天花板
。我直起
,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秋衣、
子,一件一件褪掉,那


的
鸡巴弹出来,
涨得发紫,黑痣清清楚楚,青
微微鼓起。
我平躺下来,拍了拍她:「来。」
二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
间那
东西,脸红得要滴血,可还
是慢慢撑起
子,跪到我两
之间。她低
盯着那
鸡巴看了一会儿——不是
一回见了,昨晚她还
过它——她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握住
,低下
,
张开嘴,把

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
,笨拙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她学昨晚的样子,
拿手握着
,嘴跟着动,牙齿小心地收着,偶尔碰到一下,又赶紧收回去。她
得很慢,很仔细,
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
快地低下去。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
间、
着鸡巴的样子
,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又是羞又是认真。
我腰眼发麻,轻轻扶住她的
:「行了……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