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迷jian」１６岁表妹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化冻了，开春了。
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可日tou见nuan，地上的雪一点一点rong成泥泞的稀泥，
村dao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农活也渐渐多了起来——去冬晾干的苞米棒子，堆了半
仓房，这两日正是开机qi打粒的时候。
这天，姑妈说老姐姐家打苞米，请的她——机qi打苞米，人来人往，忙活一
天也未必完事。姑妈和二姐都过去帮忙了，说指不定得多晚才回来，让今晚小艳
上我家住。
我当然是同意的。
小艳那丫tou，跟二姐是俩xing子。二姐来我家，眼珠子都不知往哪儿搁；小艳
倒好，没有那些个顾虑，晚上一进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自在得跟回自己家
似的。她平时就看我在电脑上打游戏，能搬个小凳在边上安安静静看半天，也不
嫌闷。
那天晚上，我开了瓶香槟——不是稀罕玩意儿，镇上的代销点有卖的，带着
汽儿，甜丝丝的，喝起来跟饮料似的，其实后劲儿不小。早春的夜还凉，我倒了
半杯，慢悠悠run着嗓子。
小艳凑过来，眼睛盯着我杯子里那淡黄色的汽儿：「宇哥，这是啥？好喝不
？」
「香槟。」我说，「看着像饮料，其实有后劲儿。」
「那我也尝尝！」她伸手就要够。
「你喝不了。」我拦住，「这玩意儿喝着甜，后tou可冲，你shen子小，几口就
上tou。」
她不服，小嘴一撇：「谁说我喝不了！我能喝！」
我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她端起来，学着我，先拿鼻子闻了闻，又抿
了一小口，眉眼一弯：「甜的，好喝！」说着仰tou，咕咚咕咚半杯就干了，又伸
手：「再来！」
我劝她慢点，她gen本不听。一杯接一杯，大半瓶见了底，她的小脸就红了，
眼睛飘得发亮，映着屋里那盏灯，亮晶晶的。
没多会儿，劲儿上来了。她先是在我房间里又蹦又tiao，唱着不着调的歌儿，
转着圈儿，把睡裙甩得直转；一会儿趴到电脑桌上，拿手指戳我屏幕上的小人儿
，咯咯笑个没完；一会儿又冲我挤眼zuo鬼脸，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边上，看着
她，哭笑不得——这丫tou，是真不怕我。
耍了小半个钟tou，她自己先嫌脏了——她酒劲上tou，脸烧得通红，扯着睡裙
的领口，嘟嘟囔囔地喊：
「shen上黏糊糊的……黏死啦！我要洗澡！洗完上床，干净！」
「你喝成这样还洗澡？」我吓了一tiao，「站都站不稳，回tou摔着。」
「我站得稳！」她晃着shen子往卫生间走，「你别guan我，我能洗！」
她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哗啦」一声，她先拧开淋浴，热水腾起一gu雾气
，把玻璃门熏得模糊。她又晃了两晃，扶着墙，才站稳——她没关门。
我心里那点念tou一下子窜起来，摸出卡片机，悄悄贴到卫生间门口，镜tou对
准那dao没关严的门feng。
她背对着门，先扯睡裙——醉醺醺的手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才把睡裙从tou
ding拽下来，扔在地上；又弯下腰去褪里面的小背心，一晃一晃的，动作又慢又笨
；小背心也扯下来，lou出她的脊背——瘦伶伶的，白nen，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小
窝。她拿手扒拉着ku腰，把那条小短ku褪到tui弯，又蹬着一只脚才脱下来，整个
人晃了一下，又扶住墙。
她光着了。
雾气里，她小小的shen板上，那对nai子却发育得格外早熟——圆鼓鼓的，像两
只熟透了的小蜜桃，颤巍巍地坠在瘦小的xiong脯上，ru肉白nen得晃眼；ru晕浅浅的
粉，小巧jing1致；两颗rutounen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汽一蒸，已经悄悄ying了。右xiong
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往下——光洁如玉的耻丘，当真一gen
tou发都没有，玉白的pi肉绷得紧紧的，底下那daofeng粉nen水run，紧紧闭着。屁gu小
巧圆run，显出少女特有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小窝，随她晃一晃，忽隐忽现。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nong1。她站在水底下，被热气一冲，整个人更晕了，扶着
墙，晃晃悠悠地拿手往shen上撩水，嘴里还hanhan糊糊哼着刚才那不着调的歌。她弯
下腰冲tou发的时候，那对小蜜桃nai子垂下去，随着她的动作一dang一dang。我举起卡
片机，咔嚓咔嚓地拍着——她醉着洗澡的样子，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全收进镜
tou里。她一点都不知dao，也顾不上。
洗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洗完了——其实大半是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