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表姐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是姑妈。电话那tou，她的嗓门还是那么大——说她跟艳子在邻村还有事，今

        儿回不去，让我告诉二姐，今晚还来我家住。「一个丫tou片子，自己搁家睡不安

        全。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电话那tou传来一阵笑声。隔着听筒，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味儿

        ，笑得我心tou一紧，又有点发yang。

        我撂下电话，脑子里转着「好好照顾她」这几个字，ku裆里莫名其妙就ying了

        。

        我上楼换了shen衣裳，dai上口罩和墨镜，骑车去了镇里。今儿不是大集，镇上

        空空dangdang的，街面上没几个人影。我一个半大小子，大白天进药店买那种东西，

        不遮着脸，心里发虚。

        进了药店，我直奔计生用品那片柜台。营业的是个中年妇女，抬眼看了看我

        ，也没多问。我买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买了几盒避孕凝胶——那东西，内she1完

        往bi2里一sai，就避孕，说明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骑车回来，风呼呼地刮，我心tiao得比车轮还快——该备的都备齐了，剩下的

        ，就看今儿个了。

        到家撂下车，上午十点左右，我从墙豁口钻到东院。

        姑妈家的门虚掩着。我刚迈进外间，就看见里屋炕上，二姐一个人半躺着，

        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是本都市职场办公室的色情小说，讲女秘书跟老

        板那点事的——那书我看过，早就翻了个遍。

        她看书看得脸都红了，听见门响，一抬tou看见是我，慌慌张张把书往枕tou底

        下一sai，臊得耳朵gen都红了。

        我在炕沿边坐下，跟她说：「姑妈来电话了。她和艳子今儿回不来，让你晚

        上还上我家住。」

        二姐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tou，半天没吭声。

        我坐在炕沿上，她半躺在炕上，谁也不看谁，屋里静得能听见外tou压水井滴

        答的漏水声。就这么坐了好一阵子，谁也不先开口。

        到底是憋不住。我hou咙发干，终于张了嘴：

        「二姐，我想把你要了。」

        她像是早料到了我今儿会提这句话——没有惊，也没有躲。她低着tou，半天

        ，才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晚上吧，去你家。」

        我心里一热：「我想现在。就在仓房里。」

        她的shen子明显震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低的：

        「仓房……有点冷。」

        「我喜欢那儿。」我说，「我第一次看光你，就是在那儿。」

        她没接话，垂着眼，过了好一阵，才轻轻开口：

        「……好吧。我去拾掇拾掇床。那床上都是灰，我重新铺一铺。」

        说完她起shen，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又ying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坐着没动。看着她踩着一地晌午的日tou，往仓房走去。

        是啊——一个１７岁的少女，还没成年，就因为长得早熟，就因为她是唐明

        宇的表姐，就因为她家穷，就要把自己交给表弟，跟他乱lun。被偷拍了那么多回

        ，她一声都不敢吭；换作别人家的闺女，这会儿该被捧在手心里，像公主一样，

        谁也碰不得。

        可她没有怨，也没有逃。她只是红着眼眶，去铺那张落满灰的床。

        她知dao那是她躲不开的命。我也知dao——从这一刻起，她跑不掉了。

        我从墙豁口那边过来时，qi材就是带着的——单反挎在肩上，摄像机拎在手

        里，怀里还揣着一条纯白的新mao巾，上午在镇上买药的时候就一块儿捎上了。

        仓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二姐背对着门，正弯着腰铺那张一米二的破床

        。旧褥子掀在一边，她从正房抱来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和被单，一层一层铺上去，

        抻了又抻，铺得又平又仔细，像是tou一回布置自己新房的小媳妇。听见我进门的

        脚步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tou，接着铺。

        我先把那个破衣柜ding上落着的灰拿袖子蹭了蹭，把摄像机架上去，又调整了

        几回角度，退后两步，眯着眼比了比——柜ding这个高度正好，整张床都在取景框

        里，她躺下去，从tou到脚，一格都跑不了。单反挂在脖子上，随时掏得出来。

        架机qi的时候，二姐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她没有回tou

        ，可我知dao她听得见——柜ding那声轻响，机qi落定，红点亮起来，意味着什么，

        她心里明镜似的。

        她慢慢直起shen，偏过tou，拿余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离的。说不上是羞，说不上是怕，也说不上是认了命，就

        那么飘忽忽的，蒙着一层chao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

        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低下tou，接着铺床，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dao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跟这台机qi，早就说不清谁怕谁了。

        tou一回，她跟艳子抬着大铁盆进这间仓房洗澡，雾气腾腾的，她偏过tou，正

        对上我藏在柜门feng里的镜tou，脸轰地红透，却一声没吭；后来她一个人在这儿洗

        澡，发现了我，也没喊没跑，只是转回shen去，一边机械地撩水，一边无声地掉眼

        泪——她知dao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厕那几回，快门声就隔着一dao石墙，她听见

        了，也只是把tou低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往后，她醒着让我摸、让我拍，

        默许我照着她的nai子，自己拿手掰开tui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jing1ye

        吐到掌心里，往自己nai子上、屁gu上、bi2口上抹，镜tou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