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完了，她没有要巾，我拿了条干浴巾递过去，她了，没穿衣服——

        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

        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发，微微发抖。我低下，去亲她。她紧张得嘴都

        在颤，闭着眼，睫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

        一下，像是试探，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

        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

        不知该把嘴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

        回去。我的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她的嘴轻轻张开一点，怯

        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不会接吻，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乱。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

        嘴贴着她的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肤又又，微微起伏着。到了

        口，我住她的，她的猛地一震，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

        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粒，画着圈，又轻轻，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

        换到另一边，左那颗黑痣边上的，我进嘴里，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

        越紧，呼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的子中间，脸贴着肉，感觉她的心

        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间。我跪在她两之间

        ，低去看——稀疏的黑阴还挂着水汽，两片肉感的大阴微微闭着，中间一

        窄。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

        手不行，知吗？」

        「知。」我抬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嘴贴上她的。那两片大阴又又热，带着沐浴的香和一

        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蹭着，轻轻住一片，用尖开，出里薄

        的小阴，粉微。我把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过那，她整个人猛

        地一颤，两条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都在抖。我着她的阴，尖

        探进那条窄的边缘，到那细的肉口——她的呼一下子全乱了，张着嘴

        ，着气，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口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

        己的嘴，可声还是从指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

        下来的时候，她在床上，浑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

        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