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僵着，可眼睛一动没动，

        她知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女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谅爸爸一个人拉扯她的

        难，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女儿开苞了——父女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

        场的厕所里，全是内。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出来，二姐盯着那些字，嘴

        抿得紧紧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

        ，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咙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个故事是母子加姐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

        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子，娘俩在炕上起来；后来被姐姐撞破

        了，姐姐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进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

        子勾引弟弟。二姐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

        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口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姐姐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

        ，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出来，二姐从到尾都在抖。

        一个十几岁的弟弟，没事就看色情杂志，也偷窥姐姐洗澡，偷姐姐的内手

        淫，趁着姐姐睡着了，摸姐姐的子，她的子——这些画面在幕布上一帧一

        帧地放，二姐坐在那儿，呼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红，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

        泛白。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弟弟干的事，跟我对她干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后来姐姐被摸醒了，没有声张，闭着眼装睡，由着弟弟摸，最后被弟弟扒了

        子，开苞了。姐弟俩在被窝里完，姐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就这一次」—

        —二姐看到那句字幕，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幕布，半天没动。

        幕布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二姐的眼神已经飘了——她不在看戏，她在想自

        己。那些故事里的人，偷窥的、摸子的、子的、开苞的……一个接一个，

        都像是照着我和她写的。她心里那面镜子，把每一个情节都照回了她自己上。

        她坐在黑暗里，蓝汪汪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的口剧烈起伏了好几

        下，又慢慢压下去，压得死死的。她没有看我，可她浑上下每一个孔都在告

        诉我——她看懂了。这片子

        ，每一段，她都看懂了对上号了。

        我靠在沙发里，没动，也没说话。幕布上的故事还在放着，屋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刻意压着的心。

        影片放完了，幕布上只剩蓝汪汪的光。我转过看二姐——她的呼是急促

        的，口一起一伏，脸上红未退，眼睛漉漉的，像是还没从那几个故事里出

        来。这是她一回看Ａ片，那些鸡巴的形状，的、长的、青暴起的，估计都

        烙进她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压着的心。

        过了许久，是我先开的口：「我想亲你子，摸你下边……行吗？放心，我

        不真。」

        她低下了，耳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她的声音

        闷闷的，带着点沙：「我想先洗个澡……下面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