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确实很深刻。”
沈墨的心脏猛地一沉,但脸上迅速调整回恭谨而略带无奈的神色:
“让将军见笑了。苏小姐……似乎情绪不太稳定。”
“情绪不稳定……”
藤原重复着这个词,目光锐利,“或许吧。不过,人的潜意识,有时候比清醒的
脑更诚实,沈
长觉得呢?”
沈墨迎向藤原的目光,眼神坦然中带着恰到好
的困惑:
“将军的意思是……?沈某愚钝,对心理学并无研究。只是觉得,苏小姐的状况,确实令人同情。想必藤原将军悉心照料,定能早日康复。”
他将话题巧妙引回藤原
上,同时再次撇清关系。
藤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
“对了,沈
长。”藤原语气随意,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听说……沈
长和苏小姐是......‘青梅竹
’?”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清晰而缓慢,仿佛在掂量这个词的分量,目光随之抬起,牢牢锁住沈墨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沈墨脊背一紧。这个问题来得不算突然,却比任何形式的质询都更危险。它直指他最脆弱、最不能
碰的
肋。
他控制住呼
,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
的、被提及旧事时的淡淡涩然,语气疏淡:
“将军说笑了。只是有过一段时间的同窗情谊而已。年少时的事,算不得什么‘青梅竹
’。”
“同窗情谊……”藤原重复着这个词,指尖在红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仿佛在品味这个说法,“听起来,倒也简单。”
沈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姿态恭谨却并不卑微,目光沉稳地迎向藤原的审视。
藤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和玩味:“既然有旧,方才苏小姐那般……,沈
长为何不与她相认?反而要装作是初次见面?”
沈墨沉默了一瞬,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稳中带上了一丝恰到好
的、属于成年人对年少往事的释然与距离感:
“将军明鉴。沈某和苏小姐,确实是旧识,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心思也简单。如今……”
他顿了顿,语气措辞带着一种识趣的审慎:
“......如今苏小姐
边有将军照顾,早已不再需要我了。恰好她也忘记了从前的事情。旧事重提,只会引发不必要的困扰和误会,我又何必让苏小姐徒增烦恼。”
他说得合情合理――一个识趣的旧识,懂得在如今的
份和局势下,与“日本军官的女人”划清界限,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牵扯。既撇清了关系,又隐约抬高了藤原“明正言顺”的地位,同时表明自己绝不会不识趣地去“相认”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