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禄山咬住了她的后颈。用犬齿叼起她后颈上那层薄薄的肤，像一发情的公兽叼住母兽的脖颈防止它挣脱。那尖锐的疼痛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她的猛地痉挛起来，阴剧烈收缩，一的从她内狂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溅出来，打了他的小腹，打了竹席。她高了。在高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外面是华清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的女官。她什么都忘了。她只知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上的每一块肉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阴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上躺在竹席上。他动作暴地分开她的，握着自己的阳对准她还在高余波中一张一合的口，猛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在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上，硕的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来，阳在她内剧烈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因为她也变得，一又一，她只能感到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她刚刚高过的还在痉挛，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重压得不过气，两条无力地摊开在他的侧，小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着气。牙床被两个人的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都是痕--汗水、泪水、阳、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杨玉环就那么摊着--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发散在竹席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她的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顺着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隙里全是空白。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浅而急促，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着，还有呼--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粉黛无颜色的女人，已经不在这躯壳里了。她被撞碎了，被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分是她，哪一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尚未平稳，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那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他侧过，然后她感觉到了--那刚刚才从她内退出去的东西，那她才刚刚用花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干净的东西，又了。它贴在她大外侧，，坚，像一从来没有过的铁杵，抵在她……

        然后他了上来。抵住她漉漉的花，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她的手掌抵在他茸茸的口上，可那双手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本没有一丝力气。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她能感觉到他膛下那颗心脏在咚咚地，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