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长夜

        杨玉环不知dao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也许是第三次高chao之后，也许是第四次--她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shenti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意识像被人从后脑勺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dao了。不是缓缓d  沉入一池温水。而更像是从悬崖上被人一脚踹下去的，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摔进了一片黏稠的、没有边界的黑暗里。一种深沉的、彻底的虚脱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酸ruan的麻木里。她隐约觉得自己在黑暗里蜷成一团，手指虚虚地攥着什么，大约是竹席的边角，又大约是被扯碎的枕tou的残片。

        然后，一dao尖锐的恐惧像闪电一样劈开了那片黑暗。她的惨叫，传出去了。

        不是可能传出去了，是肯定传出去了。第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听到了那声音在寝gong里嗡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发颤，窗棂上的纱纸哗哗的响。值夜的女官一定听见了。辕门外面。她听到了，而且听清了，那声音不是野猫，不是风声，是一个女人被干到极致时的惨叫。

        三郎……三郎一定听到了，三郎那么了解自己，他一定能听出来。

        这个念tou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把她从昏死中激醒。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睛，上shen直直地从竹席上弹了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整个下shen，阴hu红zhong发tang，大tui内侧火辣辣地疼，腰像被人折断了一样酸。她倒xi了一口气，疼得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寝gong里还亮着灯。纱灯里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半截，昏黄的光晕在墙bi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窗外还是漆黑的，没有天亮的迹象。她不知dao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也许更长。空气里弥漫着一gunong1烈的味dao，汗味、腥味、阳jing1的涩味、还有她自己tiye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像一缸被打翻了的烈酒，泼了满屋。

        她低tou看了一眼自己。赤luo的shenti上到chu1是痕迹，ru峰上满是指印，左边那dao四天前留下的红痕还没消，今天又叠了一层新的。大tui内侧被磨得通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小腹上有一片浅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他的小腹撞出来的。她动了动tui，一gu温热的黏ye从xue口涌出来，顺着竹席的纹理蜿蜒淌开。那是他不知dao多少次she1进她ti内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tiye，在席面上汇成一滩不规则的、泛着ru白光泽的水渍。

        必须得回去了。必须现在就回去。

        她翻shen就要下床，脚还没碰到地面，shen后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到xiong前，五指尽张，一把握住了她整只左ru。guntang的掌心贴上她被夜风chui凉的ru肉，虎口的老茧卡在rugenchu1，指腹深深地陷进柔ruan的ru肉里，像rou一团刚发起来的面。她那只颤巍巍的nai子被他攥在掌心，ru珠从虎口内侧挤出，ying成一颗石子。

        杨玉环浑shen一僵。

        "干嘛去？"安禄山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没有睁眼，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rou着她的ru。

        不是调情，不是前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像一个人翻shen抱住枕tou，像一tou熊把猎物拢在爪子底下。那语气随意得好像她不是大唐的贵妃，而是一个半夜想从他床上溜走的侍寝婢女。杨玉环的心tiao骤然加速。她想把他的手推开，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发现自己gen本掰不动他的手指，那不是人手，是一只虎钳。

        "我得……我得回gong，"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嗓子像被人用砂纸磨过了一遍，说出来的话碎成了几截，"否则……否则……"

        她没有把话说完。不敢说完。可安禄山听懂了她没说完的bu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按在她xiong口的腕子，指甲陷进他cu糙的pi肤里。刚才在昏迷的黑暗里那个念tou还只是恐惧，此刻清醒了，恐惧翻了十倍。如果三郎今夜来了，如果三郎走进她的寝殿，看见锦帐空垂、枕席冰凉，他一定会派人去找。找不到。

        整个华清gong都找不到贵妃。然后值夜的女官会说，贵妃娘娘午夜时分披着黑披风独自去了西侧寝gong。西侧寝gong。安禄山的寝gong。那声惨叫……

        "否则？"安禄山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炸开，那只rou着她nai子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攥着她的ru肉往里掐。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气息pen在她耳后那片最min感的pi肤上